眼见着沈卯的脸色越来越差,厉松雪闭上了嘴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当总教头的朋友?”沈卯不依不饶问道。
“哪里的话,是我们攀不上您的身份。”厉松雪连忙解释道,众人都说光禄阴晴不定,万一给他扣上一个犯上作乱的大帽子如何得了?
“那我说我要与你做朋友,总教头意下如何?”
厉松雪连连应道:“光禄不嫌弃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“那好,回去之后咱们把酒为欢,再请你去舍下小住一段时间,朋友之间这很寻常。”
厉松雪:“?”
她不理解,怎么三言两语间她就要去光禄府了?
“总教头不应,终究还是看不上我这个朋友?”光禄微微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不敢不敢,日后定会去拜访的。”厉松雪没敢答应下来,但话也没说满,好在沈卯也没在逼她。
厉松雪借口去看路坐到了马车前面,觉得好似见了鬼。
再次感叹与沈卯说话要打上十二分的精神,否则一不小心便被套了进去。
行了半日,有镖师过来禀报前面有家客栈,不如停下歇歇脚,厉松雪应了。
众人便陆陆续续地在客栈门口停下。
厉松雪派了几人去客栈里查看情况,又指了几人将客栈周围一起查看一番,防止有贼人埋伏。
见外面也有许多位子,她便在外面坐下了。
沈卯坐在马车中,掀起轿帘往外瞧了瞧客栈,嫌弃之色溢于言表,他放下帘,并未出来。
“客官里面请,里面有位子。”店小二出来招呼厉松雪,她便起身往里走,进屋之后便听见大皇子已经在点菜了,一旁的老板膀圆腰粗,正在记着菜名。
这身材有些不对劲,老板无论胖瘦,都是正常体型,但很少有肌肉隆起的。
厉松雪多看了几眼,忽地发现那老板挽起的袖子下似乎也有刺青,部分图案与那晚的流寇重合。
她又仔细看了看脸,错不了!
这是一家黑店,表面上是客栈,私底下也许下毒又抢劫,杀人又放火。
厉松雪往外瞧了瞧,云雀与几位镖师已检查了周围情况,给了厉松雪一个安全的手势,便带着众人往里进。
厉松雪轻轻摇头,用眼神示意云雀等人出去。
云雀先是一愣,再次比划了一次安全的信号,厉松雪再次摇头。
云雀这次下明白了厉松雪的意思,一把拦住众人,催促立刻上马启程。
客栈中。
店老板见大皇子点菜潇洒,想必是条大鱼,甚是高兴,均围在大皇子面前给他推荐菜品。
三两句好话说完,大皇子大手一挥,“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一遍。
这话说得宾主尽欢,虽点了菜,但是菜未必会上,先来几坛加了料的烧酒,把众人灌倒,剩下的再慢慢审他是哪里的大鱼,再去捞个大的。
呼吸之间,大皇子的各种死因已在厉松雪的脑中演了个遍,她连忙走到大皇子身边,“公子,您快去看看马车里那位在做什么?”
“孤管他做什么?他去死也与孤无半分关系。”大皇子不以为意,又继续与那流寇老板道:“再推荐推荐你们这儿的好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