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感忽有触动,好像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,她扭头一看,身后的人竟是光禄大人沈卯!
他坐在街边的马车上,正往这里看。
真的是能坐着便不站着。
厉松雪装作没认出来,目光自然地扫过光禄,然后从人群中慢慢往外走,一步……两步……
“公子且慢。”
厉松雪心中一突,但面儿上还是依旧淡然地往前迈去。
又走了两步,前面忽然围上来两个侍卫。
厉松雪停下脚步,微皱眉头,回头看向光禄,用南方口音问道:“有事?”
光禄走过来,仔细瞅了瞅她的脸,闻声忽地笑道:“认错人了,公子莫怪。”
厉松雪不再多言,推开侍卫,扭头便走。
看起来好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,光禄看着厉松雪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侍卫阿福看着木头似的光禄,心中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!
是了,光禄大人已过弱冠,同样年纪的孩子都有了,但光禄家里至今暂无侍妾。
自己也算跟了大人好多年,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有过想法。
难道他是个断袖?
人人皆道光禄的心思难猜,而阿福热衷于研究主子的心思,“爷,您喜欢的话,小的今晚把他敲晕了给您送来?”
沈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阿福瞬间知道自己又猜错了。
“皮痒痒了?”沈卯冷哼一声道。
阿福立马低头赔笑认错。
沈卯抬手遮了遮阳光,坐回自己的马车,懒懒道:“找个机灵一点的人去查查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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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。
厉松雪不敢赌光禄是否能认出她,一边暗自悔恨昨日不该露面,一边挑选校验的项目。
开镖局既需要身份证明,还得有官方开具的文书,当然押镖的江湖人士可以没有。
但厉松雪若是想在京城附近活动,那还是有必要的,好在这两样东西均可在此获得。
不远处传来窃窃私语声,“你们看,那边有个白白净净的瘦猴,他不会打算进军队吧?”
“我看不像,八成是有钱人家养的男宠,来混个影卫的身份,好做些苟且之事。”
厉松雪闻声看了过去,原来是所谓的教头。
她不置可否地微微摇头,发觉演武场变了味道。
前几年战事频繁的时候,征集好士兵便来演武场训练一番,然后才送上前线,这里本该是铁血之人所在的地方。
后来边疆平静,演武场便被搁置下来,时常用作皇家打马球场地,一些王公大臣把这儿当做游玩之地。
但大多时候用来选拔侍卫家臣等,武艺不凡的人通过考验,拿了演武场颁发的文书,便可去做相关的活儿。
厉松雪拿起一把弓,掂了掂又放下。
她最擅长弓箭,其次是暗器。弓箭不够灵活,不够隐蔽,还是暗器更适合隐匿。
她又挑了挑,选中两把小臂长的匕首,还有一些暗器。
厉安向来不喜欢暗器,说这是写旁门左道。
但许英比较喜欢,小时候便拿暗器给她当玩具。
考试是与对应兵器的教练对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