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小说网

清道夫（第2页）

老赵的目光在他和小林之间扫了一圈，然后落在小林脸上。

"你们在聊什么？"

小林说："陆主管想查一份邮件的发送记录。"

老赵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陆鸣注意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让他瞬间绷紧了。

"邮件记录？"老赵说，"这种小事也要查？"

"小事？"陆鸣说。

"我是说，"老赵很快换了一个说法，"邮件系统每周都有几千封，偶尔有几封格式不规范的不是什么大事。没必要浪费IT的资源去查。"

陆鸣看着他。

"赵主管，您怎么知道是格式不规范？我只说了要查发送记录，没说是格式问题。"

老赵愣了一下。

只是一瞬间。但陆鸣看见了。

"我猜的。"老赵很快说，"这种事一般就是格式问题。"

陆鸣没有追问。

他只是点了点头，说了一句："我明白了。"

然后转身走了。

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，而是去了茶水间。

茶水间在走廊尽头，是一个狭长的空间，摆着咖啡机、饮水机、和几把折叠椅。这个时间没有人。

他靠在饮水机上，想老赵刚才的反应。

老赵说"这种事一般就是格式问题"——但他根本没有告诉老赵具体是什么问题。

这说明两种可能：

第一种：老赵知道那份邮件的事，而且知道那不是格式问题。

第二种：老赵以为陆鸣是在查格式问题，因为他自己发出的那些邮件，确实都有格式问题。

无论哪种可能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老赵和那份邮件有关系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记下了一个时间点：

**上周三，下午三点十五分到三点四十五分之间。**

这个时间段，是他那份邮件被发出的时间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因为那个时间段他正在和战略发展部的同事开会，手机放在桌上，全程没有动过。

老赵当时在哪里？

他不知道。但他可以查。

老赵的行程虽然没有在系统里公开，但总裁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——所有高管的行程助理都会抄送给行政部备案，方便协调会议室和车辆。老赵作为行政主管，一定看过那份备案。

换句话说：老赵知道上周三下午三点，谁在哪里。

他拿出手机，给小林发了一条消息：

*"上周三下午的行程备案，还有存档吗？"*

过了几分钟，小林回复了：

*"有。但要赵主管批准才能调阅。"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