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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人（第2页）

“没人。“陆鸣说。

那个人坐下来，开始吃饭。吃得很慢，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抬起头，看着陆鸣。

“新来的吧？战略部？“

“嗯。“

“我叫李明。运营部的。“他指了指自己的工牌，但工牌上那层灰还在，名字看不清，“你在公司多久了？“

“两个多月。“

“两个多月，不算新了。“李明笑了笑，“我们那边有个项目，想找战略部合作，不知道你们部门有没有兴趣。“

陆鸣看了他一眼。李明的笑容很自然，眼睛眯起来，像是真的在聊工作。但他的工牌看不清名字。他的饭吃得很快。快得有一点刻意。

“什么项目？“陆鸣说。

“一个数据分析的东西，还在立项阶段，到时候找你们部门聊。“李明说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？“

“陆鸣。“

“哪个陆？“

“陆地的陆。“

李明笑了笑，没有再问。他低下头，继续吃饭。吃完的时候，他把餐盘推到一边，看着陆鸣。

“运营部在十四楼，有空来找我。“

他站起来，端着餐盘走了。

陆鸣坐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背影。李明走路很快，肩膀有一点塌，但步子很大。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没有回头。

陆鸣低下头，继续吃饭。串咬在嘴里，没有味道。不是串的问题，是嘴里什么都没有。他又咬了一口，还是没有味道。

他停下来。

李明问的是“哪个陆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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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串的时候，他问陈小满：“今天中午，你和王总聊什么了？“

陈小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
他看了陆鸣一眼，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聊聊。“

“聊我？“

陈小满没有说话。

他低下头，吃了一口串，嚼了很久。然后他把筷子放下了。筷子磕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在烧烤摊的嘈杂声里，那一声很轻，但陆鸣听见了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“陈小满说。

陆鸣看着他。

陈小满的眼睛在看别的地方。他的手放在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蹭了一下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，但没有找到。他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
他在隐瞒什么？

陆鸣没有追问。

他低下头，继续吃串。但串咬在嘴里，没有味道。不是串的问题。是他知道陈小满在说谎，而他选择了不问。

这个选择本身，让他的胃有一点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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