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远衝进门,却见屋里空荡荡的,哪有人影。
“没人?刚刚那……”他满眼诧异。
话音未落,身后就响起了盐刚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唐大人,这嘴开光了,这屋里都空的能跑马了,你偏要睁眼说瞎话,你那眼睛和耳朵要是没用,趁早捐给有需要的人吧,留著也是白瞎。”
“住口!”
唐文远瞪圆了眼睛,这屋里不大,能藏人的地方不多,真要有人进来,一定逃不了。
他不信邪地冲入屋里,一把拉开了柜门。
柜门撞墙的巨响,像炸在宋瓷耳边,她死死捂住口鼻。
没人。
唐文远又去掀窗帘,还是没人。
他的靴子转了个方向。
宋瓷看直那双黑色官靴一步一步逼近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急忙屏住呼吸。
唐文远呼吸粗重,目光死死盯著镇国公身下……还有床底。
大喊一声:“出来。”
宋瓷瞳孔骤缩。
唐文远猛地一掀床帐。
还是没人。
而此时,宋瓷已经坐在了大理寺后门外的一辆马车上。
紫鳶掀开车帘一角,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状况,马车稳稳驶出巷口,融入夜色中。
宋瓷靠在车壁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茶杯,开始復盘刚刚的事。
床底有暗道。
就在唐文远掀床帐的瞬间,她按下那块鬆动的木板,身子一沉,坠入甬道,直通大理寺后院的花圃。
紫鳶正等在那里,二话不说拉著她翻墙而出。
那块木板不可能是自然鬆动的。
是谁提前布置的?二哥?还是……
“郡主。”紫鳶低声打断她的思绪:“蔡夫人已经在茶楼等著了,镇国公的药也餵下去了。”
宋瓷收回思绪:“多久了?”
“已经两刻钟了。”
“算算时间,国公爷也快醒了,先去茶楼。”
马车停稳,宋瓷跳下车,快步走进茶楼。
蔡亭舒一见她,一把將人拽到跟前,上下打量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太冒险了,你就不怕被唐文远堵在屋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