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你说不说实话。”宋瓷故意板著脸,脸上带著冷意,让人不寒而慄。
綾罗慌的跪在地上:“就是后院柴婆子养的那只猫,它天天勾三搭四,一点规矩都不懂,奴婢就想教它懂事点。”她没说柴婆子儿子没规矩,老堵她,柴婆子是公主府里的老人,她不想给郡主惹麻烦。
扑哧!
宋瓷笑破功了。
人才!
竟然教一只猫规矩?
笑够了,她才道:“那药没有了,不过我这里有绝育药,一包下去,一劳永逸。”
“谢谢郡主。”綾罗捧著药欢欢喜喜走了,这下妥了。
翠珠一脸无奈:“郡主,你还陪著她胡闹。”
呵呵……
宋瓷笑,没有反驳,反问道:“綾罗这样不是挺好么?人简单才快乐。”
翠珠沉默:“那倒是。”
郡主就是太聪明了,所以才不快乐。
主僕两正说著话,就见琥珀慌慌张张跑了进来。
宋瓷问:“怎么回来了?事情办妥了?”
“郡主,出事了!”琥珀脸色发白:“奴婢一出门就听见外面都在议论沈世子昨晚突然大闹大理寺,被关进了天牢!”
宋瓷一把抓住琥珀的胳膊,满眼急切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琥珀喘著气,断断续续说了经过,镇国公被大理寺卿连夜提审,突然昏倒,沈淮洲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,直奔大理寺,和大理寺卿起了衝突,將人按在地上暴揍。
激动了禁军,皇上下令將他押入大牢,容后再审。
宋瓷闭上眼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镇国公还躺著,大哥又折进去了。
她本来还想著今日去找大哥商量,怎么救镇国公,现在倒好,父子俩一起进了天牢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镇国公素来康健,怎么一进大理寺就倒?
难道是被人暗算了?
更要命的是,皇上的態度。
若只是镇国公被审,尚可说是例行查案。
可大哥一闹,就被禁军直接押入天牢,这不像惩戒,倒像是……早有准备。
宋瓷眼底一片冰凉,皇上要对国公府下手了?
她站起身,声音发紧:“备车,去大理寺。”
“夜梟,去查查,大哥在去大理寺卿前见过什么人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宋瓷出门,马车很快到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