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……”夜梟闪身出现在屋里,躬身行礼。
宋瓷掏出一个小瓷瓶:“想办法,滴在三皇子的饭食里。”
“郡主,是要给三皇子下毒。”夜梟心头一跳。
“我倒是想,只怕难成。”她眼底闪过一抹寒芒,毒死一个皇子,哪那么容易。
她眸底闪过一簇寒凉:“但是会让他比死更难受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夜梟接过药瓶,紧紧扣在掌心,眨眼便消失了。
宋瓷疲惫地靠坐在软塌上。
翠珠缓步上前,给她揉著太阳穴。
“郡主,时候不早了,要歇息吗?”
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郡主,水已经好了。”
片刻后琥珀来匯报。
宋瓷起身去了浴室,將自己沉入水中。
她要洗洗脑子。
洗完,她就睡了。
翌日一早,她正用早膳,就听到翠珠来报:“郡主,夜护卫回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属下参见郡主。”
宋瓷放下调羹:“怎么样了?”
“幸不辱命,三皇子半夜急召了太医……”
夜梟回忆起昨晚的荒唐,还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將药滴下,三皇子府很快就发出了一声咆哮。
“该死的,怎么不行?贵海,滚进来……”
贵海惴惴不安,推门而入,刺鼻的血腥味,让他当场傻了眼。
送进来的四个婢女都死了,横七竖八躺在地上,三皇子满身是血,犹如修罗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殿……下……”腿肚子都在打战。
三皇子的脸在阴影里,黑得嚇人。
“抬出去,再送几个进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
贵海爬起来,命人將尸体抬出去,埋在了后院花池里。
花池的花开得极其绚烂。
不过一刻钟,三皇子阴沉著脸走了出来,一把擦去脸上的血:“都处理了,传太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