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就见一个中年官员从队列中站了出来:“皇上,三皇子还没处置呢。”
“盐刚!”
庆煜帝的咆哮声响起。
震得宋瓷耳朵疼,盐刚?盐御史?以刚直敢言著称,朝中人蛐蛐他:盐钢炮,一点就著。
三皇子脸色大变,怒视盐刚:“盐御史,本殿也没撅了你家祖坟吧,你非要不依不饶?”
“皇上,三殿下还想撅了微臣的祖坟,微臣死不足惜,却不能让祖宗不能安寧,求皇上明鑑。”
庆煜帝额头突突,瞪了一眼三皇子。
盐刚属狗的,咬著人不放,你招惹他干嘛。
自找苦吃。
三皇子低头,心虚,他就是气的。
“请皇上……”
“行了,著大理寺查证,三皇子禁足,若是查证属实……禁足一年,罚俸一年,去皇陵守孝三月,清醒清醒脑子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三皇子乖乖领命,一脸的不服气,他不想守皇陵。
宋瓷撇撇嘴,听听,罚俸禁足,守陵,一件比一件轻鬆,虽说贪污受贿没有大皇子通敌叛国重,可也不能这么罚。
果然受宠和不受宠就是不一样。
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启稟皇上,四殿下求见。”
宋瓷心头一跳,裴灼,他来做什么?
就见庆煜帝眉心一皱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:“宣。”
裴灼走了进来,一身玄色皇子袍,脸色苍白如纸,眼下泛起淡淡的青黑,一副病秧子的状態。
宋瓷目光落在他缠著纱布的手上,隱隱有血渍渗出。
他受伤了?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不去看他。
裴灼跪在殿中,没有看她,双手捧著一封奏摺。
“父皇,儿臣有本要奏。”
庆煜帝接过刘德递上的奏摺,翻开一看,脸色骤变:“你要申冤?你伸的哪门子冤?”
“儿臣怀疑母妃的死,另有蹊蹺,求父皇还儿臣母妃一个公道。”
庆煜帝脸色变了又变,攥紧拳头。
三皇子微眯起眼。
满朝文武窃窃私语。
宋瓷更是皱紧眉头,裴灼查出容妃之死的真相了?
皇上当年做了什么?
怎么会这么愤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