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这一看,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,又看看自家孙女,笑道:“这是你男朋友?”
话音刚落,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江肆越的反应尤为明显,虽然没有说话,可他被发丝挡住的耳朵尤为明显,红得能滴血。
她连忙摆手:“奶奶,不是,他就是我朋友。”
江肆越也轻咳一声,礼貌打了个招呼:“奶奶好,我是她朋友。”
奶奶显然不信,眼睛在两人身上提溜,想撮合的意思尤为明显。
沈念生怕奶奶会说出一些狂言来,连忙起身,拽着江肆越往外走。
“奶奶,我们还有事先走了,宴会快开始了,你也准备准备吧。”
从院子里出来,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,撑着江肆越的手肘借力,疼得闷哼一声。
他这才注意到沈念的不对劲,大手换上她的腰,扶着摇摇欲坠的人。
她穿的是长裙,裙摆盖住脚踝,高跟鞋微微露出来,裙摆擦过,隐约看见红肿泛红的肌肤。
“你扭到了?”
江肆越转身想回去找人,她急忙拽住他:“别去,我没事。”
看着倔强的女人,他气得笑了下,捏住她的裙摆提了起来,露出那只比另一只肿了一圈的脚。
她瞥了一眼,没想到会这么肿,甚至像是有心跳在那里跳动一样隐隐作痛。
但想到今晚的宴会,她又不好意思,毕竟把人都带来了,总不能中途离开吧。
“宴会快开始了,你不是想去吗?我没事的。”
听着她体贴的话,江肆越的脸色却没有好转,似乎更气了,那漂亮的眉头拧着。
她甚至不知道哪里惹他生气,戳戳他:“你咋了?都快变成河豚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天旋地转间,身体突然腾空起来,她吓得惊叫一声,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。
男人的步子很稳健,即使抱了一个人,说话都不带喘的。
“别拿那些低智商生物跟我比较。”
“要是我是河豚,那你就是水母、翻车鱼!”
沈念以为他是要抱她去宴会厅,直到他拐了一条路,走向停车场。
她刚想说这不是去宴会厅的路,他像是未卜先知,怼了她一句。
“看来你连水母都不如,水母至少有神经网感知系统,你没有。”
沈念:?
她选择缄默,毕竟如果不是他想去,她不回去。
想到沈渟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她一阵反胃,捏紧手里那张象征警示的银行卡。
——
回到家后,沈念坐在沙发上,看着男人忙前忙后,又是拿药酒,又是去冰箱拿冰袋。
江肆越在她面前蹲下,摘下她的高跟鞋,露出被勒出痕的脚,丝毫不嫌弃地让她的脚搭在他单膝跪地的膝上。
他长发已经被他用发带挽起,有几根没被绑到的发丝落下,那张脸透着股认真。
她低头看着,没有什么感觉,直到他蕴了药酒的手按上她的脚踝。
酸爽的疼痛伴随着男人掌心的温热刺激着她的神经,闷哼一声,心里竟滋生出一股异样的舒坦。
“疼就说,想哭就哭。”
他低着头给她上药,沈念没有哭,反倒是笑了。
掌心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,卡的边缘扎着肌肤,她痛快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