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临江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,他以前躲镜头的经验太多,对这些东西接受度很高。
可文秋月看了他们一会儿,最后却把笔放下:
“算了,我带。”
木文英愣住:“为什么?”
文秋月先看向他:“崽,你大学军训的时候中暑过不止一回,连教官都记住你了,你戴全套出门,风险太高。”
木文英捂住脸:“这事能不能翻篇?”
文秋月又看向木临江:“老江,你现在又火了,要是被人拍到帽子、口罩、墨镜全套出门,网上容易说你又耍大牌。”
木临江也抬手捂住了脸。
木文英从指缝里看他:“阿月,你这个人一开口就是精准打击。”
文秋月认真想了想:“我只是根据既往案例评估风险。”
木临江闷声说:“谢谢,风险本人感受到了。”
文秋月没被他们带偏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来最合适,我本来就有老祖在身上,平时对热的感觉也轻一点,就算真的被影响,老祖反应也会更快。”
木临江放下手,看向他:“你又开始把自己放到最前面了。”
文秋月一愣:“这是最优解吧。”
木临江盯着他:“叫个人英雄主义。”
木文英立刻在旁边点头:“这个我同意,阿月的最优解,通常约等于他自己上。”
文秋月被两个人同时盯着,只好把笔重新拿起来,在纸上补了一行:“那测试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?”
木临江看着那行字,脸色才稍微缓了一点,然后拿起笔,划掉半个小时,改成十五分钟,然后加上一句,且必须有两人陪同。
木文英探头看完,满意地靠回沙发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三个人同时停住。
敲门声又响了两下。
敲得并不太用力,甚至称得上礼貌。
木文英看向窗外,语气顿时烦起来:“不会吧,祝灵曜大早上的就来?”
木临江站起身,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,他觉得未必是祝灵曜。
文秋月跟着走过去。
木文英也凑到旁边,从窗户侧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看清来人的头发后,他先松了口气,随即脸色又变得微妙起来。
黑头发。
那就不是祝灵曜。
可他们刚刚才因为昨晚的直播切片上了热搜,现在一个陌生人站在院门口,怎么看都很难让人放心。
木文英的声音发干。
“遭了。”
文秋月看向他。
木文英盯着院门外的人,小声说:
“不会是火了之后被开盒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