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临江皱眉:“那么他是在扩散媒介?”
文秋月立刻点头:“完全有这个可能!”
木文英也点头:“那他的行为逻辑就能对的上了。”
客厅中出现思维激烈碰撞之后的真空状态。
他们在激动中沉默了几秒。
木文英有点担心的开口了:“但是这有点太夸张了吧?这么搞好像是那种靠手机传播的丧尸病毒,祝灵曜有这么厉害吗?”
木临江看向他:“先大胆假设。”
文秋月也意识到这个猜测听起来有点扰乱军心,于是又在纸上写下淮子洄三个字,旁边标了一个“水”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他说,“老祖这边一直和水有关。供台上的清水,梦占时的溺水感,我平时感知异常时也经常先从水意开始。祝灵曜这边如果是光,按五行逻辑,可以归到火属。”
木文英眼睛亮了:“水克火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文秋月说,“当然实际情况会更复杂,但这个方向对我们有利。”
木文英一听有利,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。
“那就行。我刚才还觉得祝灵曜挺烦,现在感觉他也不过如此。”
文秋月被他说得笑了一下,然后他重新低头,开始列处理方案:
“那咱们先从可控部分入手。”他说,“平时的灯光应该超出他的支配范围。他真正能调用的,是他当时亲手制造出来的光。比如闪光灯,手机反光,或者他有意引导我们去看的某个光源。”
木文英听得皱眉:“那下次见他,咱们直接全副武装?”
文秋月点点头:“可以作为初步测试。墨镜、口罩、帽子,都能切断一部分接触点。只要再遇到他,我们就能判断他到底通过哪里影响人。”
木文英想得很简单:“那咱们都戴上不就行了。”
木临江把手机上的天气界面转给他看。
屏幕上显示今天最高温三十四度。
木临江语气平静:“现在是夏天。你一直这么戴,路人会觉得你很有故事,你自己会觉得人生很短。”
木文英慢慢眯起眼,露出一种回忆起来了的表情。
“我怎么记得以前有个人,夏天让我们去机场接他的时候,也是帽子、口罩、墨镜全套?”
木临江看向他,眼神冷了下来:
“人家那是状态不好,躲媒体和粉丝拍照,上车之后就摘了,户外也只是走一段路。”
木文英抱着抱枕,语气幽幽:“哦,人家。”
木临江:“木文英。”
文秋月听到这里,也想起了那天去机场接人的场景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木文英眼尖,立刻看见了:“阿月,你笑什么?”
文秋月收回思绪,拿笔敲了敲桌面:
“没有,回来讨论处理方案了。”
他在斗嘴的两个人面前挥了一下手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根据我的经验,眼睛通常是最容易被建立接触的位置,所以墨镜必须带,考虑到祝灵曜是摄影师,面部整体也可能成为识别点,因此口罩和帽子也需要加入测试。”
木文英听得认真起来:“所以咱们分开试?”
“对,”文秋月说,“需要挑一个人做变量,两个人戴墨镜,一个人全副武装”
他说完,视线在木临江和木文英之间转了一圈。
木文英内心在天人交战,他怕热,要是真在外面热晕过去,祝灵曜都不用出手,但是为了这个家做出一点贡献,他也是无所畏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