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绪点头,说:“田产簿现在何处?”
管家:“在老奴手上。”
温绪伸出莹白的一只手,示意他交上来。
管家姿态回避,“老奴身上只带了一册,先前二公子已经看过。”
温绪面色难掩不悦,转身面对堂前。
武律沉声道:“张伯一路舟车劳顿,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,二公子。”
厉竹盯着他蹒跚离去的身影消失,转头冲武律一点头,悄声跟了上去。
温绪拧着眉,武律面色也不身好看。
“你手上可有鱼鳞图册?”
那是记录官方划定田产归属及范围的册子。
武律:“有。临行前,父亲把册子交给了我。”
温绪凝思片刻,问:“大公子掌管期间,边缘土地租赁出了问题?”
“是。管家态度模糊,凡事推脱,恐怕也与他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他也姓张,莫非……”
“他和西院的张伯是亲兄弟。”
温绪了然,心道难怪看他的仪态面容有些熟悉。
……也一样的令人讨厌。这两兄弟真是把棉花功夫练到家了。
温绪:“你就这么放他下去了?”
武律叹了口气:“田产簿在他手上,只能先盯着他。”
温绪别出新意:“何不直接去田里,既了解田况,又能向佃户、长短工探听?”
武律盯着温绪不说话,温绪垂眼看到他坐在代步车上,反应过来,无奈吐气。与此同时武律又开始赶人。
“梨香,你先下去。”
梨香甫一转身,武律就朝温绪伸出手,也不起身过来,就直直地看着她。
温绪犹豫了一下,走到他边上坐下了。
武律倒吸一口冷气,说:“娘子,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温绪:“……我还是觉得应尽早去田里看看。”
武律闷了一会儿,笑说:“是,今天下午就去。还有呢?”
温绪:“我也去。”
武律不说话了。
温绪转过脸朝着他,盯着他的下巴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