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陈瑶闻言气急败坏。
宛若受到奇耻大辱般,脸色青白交替著。
说是丫鬟,这不就是让她为奴为婢么!
周敏却视若无睹,仿佛述说寻常,给足陈瑶余地:“你好好考虑吧,若是答应,便来寻我。”
甩下这般信誓旦旦话语,她不带半分留恋般提步离去。
脚步沉稳,饱含篤定,仿佛认定了最终陈瑶会选择妥协。
陈家的处境,她比陈瑶更清楚,对方没有拒绝的理由,更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该说的都已经说明,眼下她要做的,便是等待陈瑶服软妥协,俯首称奴。
周敏离开了,但她的话语却如魔音般縈绕耳畔,纠缠身心。
陈瑶呆若泥塑地佇立原地,面色阴晴不定变化著。
弓箭营三队主营帐。
韩明正在处理公务,鱼潮虽结束,但属於他的忙碌才开始。
却在这时,有水卒前来稟告:“韩队正,洪明求见。”
“洪明?”韩明有些意外。
他没找洪明,对方倒是先找上门来了。
没有在意,他隱隱猜测到对方来意,让士卒传唤其人。
洪明片刻后抵达,见到韩明,拱手道:“卑职拜见韩队正。”
“无需多礼。”
韩明不拘小节地摆摆手,问起正事,
“洪明,你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洪明稍加斟酌道:“回稟韩队正,属下鱼潮期间偶得宝鱼,对此知之甚少,此番前来,是想请韩队正指条明路。”
『指条明路?韩明听后挑了挑眉。
这小子倒是能说会道,把问他愿不愿购买说的如此清丽脱俗。
他审视著洪明,发现对方並无因出身產生的畏首畏尾,更多的是坦然。
稍加沉吟后,他故作恍然道:“你想售卖手中的红角鯧?”
“卑职確有想法,不知韩队正的意思是?”洪明將选择权拋给韩明。
韩明似无意道:“哦?你不打算售卖给陈家?”
“陈家?”
此话令洪明愣了下,他不解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