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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王府不留清白人（第5页）
柳隐道：“概括得很好。”
“你觉得这合理？”
“非常合理。”
“哪里合理？”
柳隐展开折扇，笑容轻浮得恰到好处。
“龙小姐，世人只会疑心一个人在书房里谈正事，不会疑心他在花楼里干荒唐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扇骨轻轻压在唇边。
“而本王最擅长干荒唐事。”
塔希看着他半晌，只吐出一句：“你说话真绕。”
柳隐抬扇：“今晚你会发现，本王做事更绕。”
塔希把羊皮纸按在胸口，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
想了想，他问：“射月知道柳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隐道。
塔希盯他。
柳隐又笑了：“或者说，她知道一部分。龙家知道一部分。你知道一部分。本王知道一部分。太子也知道一部分。”
他把密报重新卷起，放回铜筒。
“柳渊这个人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。他不在，却把每个人手里都塞了一截线。谁都以为自己抓住了头，结果一拽，才发现另一端绕在别人脖子上。”
厅中倏然一静。
塔希低声道：“那如果所有线都接上呢？”
柳隐看他，这次目光里没有笑，也没有回避。
“那就看见他了。”
他合上折扇。
“或者看见他给我们留下的坑。”
周伯垂首：“殿下，马车已经备好。”
柳隐转身往外走。
塔希跟上一步，又停住：“幽王。”
柳隐回头。
塔希问：“如果射月不肯说呢？”
柳隐笑着点他：“那就让她看见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柳隐道，“有些人不信本王，但会信一个从南陆带着旧星印来还债的人。”
塔希皱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柳隐望着他，紫眸在灯下冷而亮。
“因为你是柳渊放进昭明的活证据。”
廊下夜风掠过，灯火一晃。
“走吧，南陆勇士。”
柳隐转身，声音仍旧懒散：
“今晚本王带你去见识一下，全昭明最会说谎的地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