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珵一脚油门就到了公司,不是他生气给家里甩脸子,相反,他几乎从来不和家里吵,在体谅父母这一点上,丁珵做的挺优秀的。他爸妈虽然不是很艰难的把他拉扯大,但从小也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,说难听点,他爸妈岁数大了,不会再陪着他多少年。而且自己的事自家爸妈除了插嘴也管不了其他的了,最后还是自己说了算。
这些丁珵年轻气盛的时候不懂,也懒得懂,但他现在27,很多事被磨练明白了。而且他说去公司处理业务还真不是假的,到了天黑连口水都没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丁珵抬头一看天都黑了,这时候小米提着一杯咖啡进了办公室:“丁总,同事们要叫咖啡,就帮您买了一杯。”
丁珵回头朝小米示意,让她把咖啡放在了桌上后出去了,他烦躁的松松领带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的不行。
小米在这工作这么久,竟然都不知道他不喝咖啡,丁珵喝了一口就放下了,站起来掐着腰走到窗前,办公室在三楼,因此也看不到什么夜景。
当然丁大少没有任何欣赏夜景的心思,只是心中不忿,原因自然是因为温斯年。
在丁珵心里,温斯年不过是一个社会都没出的毛头小子,自己屈尊降贵的哄了对方那么久,结果对方一点情都不领。
凭什么?
丁大少越想越气,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有一点错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直接起身穿起了外套,这个时间,是温斯年云爵正值班的时间,现在去估计正能赶上。本来打算这阵子不忙了再去找温斯年,可丁珵觉得再不去不行了,再不去找这小子,他觉得自己就要被忘到一边了。
丁珵在感情方面从来没有吃过亏,他早已经习惯主导者的位置,现在温斯年突然把规则打破了,丁珵自然接受不了。温斯年把自己压了不说,还甩手就想走,这不可能。
丁珵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况且他对温斯年兴趣还厚着呢。
丁大少自始至终都觉得这件事完全就是自己在吃亏,让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给占了便宜,哪里有这样的好事。
丁珵随即套上外套走出办公室,看了眼时间,之前他向赵经理要了一份排班表,就为了方便见面,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温斯年是8点下班,现在已经七点,丁珵没耽误多少功夫,直接去了云爵。
云爵说是一家酒店,不如说是一家高端会所,专门举办一些拍卖会和活动,因此温斯年的时间不算太固定,估计这份兼职报酬也不低。丁珵到现在也没想明白,温斯年这么不同人情世故,是怎么到现在都没得罪过人的?
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,光是他看在眼里的,找上温斯年的人都不少,其中也包括他自己,不过有些人可没自己这么好的脾气对待这小子。
一想到这,丁大少的想象力就越来越觉得云爵这个地方不行,人多眼杂,他的东西不能给别人染指。
丁珵到地方后,问了问前台的小妞,才知道温斯年前脚已经走了。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前台是个看着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知道丁珵是股东的朋友,看着怯生生的,又忍不住偷偷看他,答道:“刚走没五分钟吧?”
丁珵敲了敲前台的桌面,让她把赵经理叫了出来。
前台没敢怠慢,打了个电话,没一会赵经理从办公室出来了,看见丁珵像见了自己亲爹一样。
“丁总啊,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,小温刚走,您看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丁珵其实根本没想说这个,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谈话。
“你回头找个由头,把温斯年辞退了。”
赵经理以为是温斯年把丁珵得罪了,问道:“丁总,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您不开心了?”
丁珵摇摇头,不打算和赵经理说什么,毕竟他俩的事也轮不到他来管。
“没什么事,我这边不好开口,这事就交给你了,回头我在那边可以说说你调去总部的事。”
赵经理闻言,直接答应,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和上面说过那么久的事,这丁总一两句话就能给自己解决了。现在赵经理心里不由得心中对温斯年竖起了大拇指。
原来长得帅真能当饭吃。
赵经理难受自己爸妈没把自己生这么好了。
打发走赵经理后,丁珵就去了学校找温斯年,可是他不知道温斯年在哪呀,打电话温斯年也不接,只能去亲自找人了。
丁珵先是把车开到了宿舍楼下,问了宿管温斯年的宿舍。
到了宿舍门前,丁珵敲敲门,不一会门打开了一条缝,不是温斯年,估计是室友。
“你好,温斯年在不在?”丁珵问道。
开门的正是叶林,宿舍一般不会有人来,他看了眼丁珵,嗯,一看就是有钱人,不像是学校的。
“他在洗澡。”叶林问道:“你是谁?”
丁珵笑了一下,想了个借口:“我是温斯年朋友,有点事找他,那麻烦你告诉他一声,我在门口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