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那档子事过后,丁珵就得有十天半拉月没见过温斯年,不是他不想,是自从那天过后自己没当回事,回头竟然给发烧了,低烧一个星期。
丁大少虽然是个有经验的GaY,但是在下面还是头一回。要以前他从来都是上面那个,事前也都会双方做好准备,可是这回丁珵马失前蹄,事情发生的突然,现在才知道有多难受。
往常丁珵一年到头都不带生病的,但丁大少的身体有一个特点,不生病还好,一生病就是大病,犹如谢了的花,败了的柳,而且痊愈的时间就特别缓慢。像是把一年的病痛都聚集在了一个时期,自然是状态非常不好。
但没成想,竟然是温斯年把他今年病给招来了,那小子这么粗暴,一直到现在他后边还没好全呢。
丁珵只好转移回了市中心的房子养身体,华澜亭全是木头床木头板凳,快硌死他了。
拖这么久,丁珵公司也不去了,重要的会议决策全让小米线上解决,就他现在这副颓废样,绝对不能给外人看见了。丁大少最气愤的是,温斯年这小子这么长时间,竟然连问都没问过他,直接给他人间蒸发了,这是要提上裤子不认人?
丁珵肯定是不能主动联系温斯年,太掉面了,这不显得自己太没份了吗,被一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走。
其实期间是有问过一次的,温斯年隔天给他发了条信息,丁珵头先还挺高兴,拿起手机就看到温斯年问他那顿饭多少钱,丁珵虽然生气,但还是菜价报低不少给他回过去。没想到温斯年直接给转账一半过来,之后就失踪了。这可把他气个半死,这是要和他撇清联系?
丁珵恨不得把这小子直接提到眼前头打一顿,自己托他的福都这样了,温斯年倒好,给他玩失踪这套,当渣男?
这不终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韬光养晦,丁珵出山了。精气神俱佳,和从前没什么两样,出来就和沈本礼先聚了一次。
俩人见了面沈本礼就在那追着丁珵问,丁珵心里这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又让这货给挑上来了,都快烦死了。
这样丢脸的事丁珵能告诉他吗?肯定不能啊,丁珵不耐烦道:“怎么一天天就你事多,闲的没地儿浪了?”
“哎不是,你这好事还不是我帮你的,要不然你能抱得美人归吗?”沈本礼反驳道,注意到丁珵脸色不对,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忽然间指着丁珵惊讶的张开嘴。
丁珵倚着吧台,心猛地一慌。
下一秒沈本礼夸张的说道:“你不会是没把事办成被发现了吧,这也太丢人了,在圈里顺风顺水的丁大少踢到铁板了吧。”
丁珵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,心道这二世祖还真是缺根筋,以前就心大,到现在一点没变。
但一说到这个,丁珵真是来气,要不是沈本礼这货,他能成这样?他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,那小子直接给我玩消失,艹。”
沈本礼嘲笑道:“良家妇男被你霍霍了,正常。”
丁珵嗤笑一声:“你没比我好多少。”
“得得,我不给你争,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丁珵抿了一口红酒,“不知道呢,这两天我堂弟要回来,我妈让我去接他。”
这下原本找温斯年的计划得往后放放了,昨天他妈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他堂弟要回国,让他去机场接人。丁珵把这事答应下来了,他堂弟丁洄是他亲叔的儿子,小时候就定居国外了,因为公司在那。
虽然丁洄这混小子没在国内呆过多长时间,但是堂兄弟俩人关系非常不错,两家人在手机上也经常联络着近况。每次寒暑假回来丁洄跟着丁珵和沈本礼没少浪,他这小堂弟也不是个正经茬,年轻气盛,就是个小混球。
算一算,俩人得有两年没见了,今年丁洄就18了。
再混也得学着管理自家产业啊,丁洄家在海外的生意链多,主要就是进出口贸易。不得不说,丁珵和丁洄两人,虽然都不是好东西,但是都挺有本事。丁洄16岁的时候就能做出各大公司出高价买的程序,电脑玩的非常溜。
“丁洄?!”
“我还有第二个堂弟?”
“那小子我可有段时间没见了,妈的,和你一样,打小就坏。”
“我们丁家的人。”丁珵意味深长的缓缓道出:“有那个条件。”
沈本礼翻了个白眼,丁洄他是知道的,和丁珵比好不到哪里去。前几年丁珵带着他这个小堂弟来的时候,不过就十六七岁,那脑子里的主意让他都目瞪口呆。从小不愧是接受的国外教育,思想开放得很,对比这点他和丁珵还算是保守了。
丁珵最后和沈本礼聚完后后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他开着车到了江边,下了车走到江畔,对着看不到边际抽了一根烟。
丁珵现在异常的清醒,每次喝醉好像都是这样,有点无聊,但也只想一个人呆着。夜里江边温度很低,依稀可见烟头零星的明火,丁珵吐了一口烟雾,他现在不想回家,这座城市有他这么多房产,他却觉得没有一个地方他可以呆的下去。这时候丁珵竟然想起温斯年了,他拿起手机想给温斯年打个电话,但是那一串号码还是没打过去。
是难以言喻的薄脸皮和心里的不公平。
喝了点酒后感官无限放大,明明是他给温斯年办了,现在感觉像他妈温斯年给他甩了似的。
丁珵突然对着空旷无人的环境咒骂了一声:“艹你妈的温斯年,多少人我都看不上,给你点阳光竟然还给我立牌坊。”他越想越觉得真他妈生气,但再生气丁大少还是得睡觉。
对他这种日夜经常性颠倒的商人来说,睡觉的时间是绝不能浪费的,况且公司这么久没去了,业务堆积不少,谁知道第二天还有什么麻烦事等着他。这么一想,丁珵掐灭烟头回家睡觉去了。
就这么过了两天,丁珵忙的焦头烂额,一天只吃一顿饭。他堂弟丁洄赶趟回来了,丁珵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,还是他妈打了个电话提醒他。
丁珵开车到机场,远远就看到丁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