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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承认了（第3页）
“那你不用说了。”江屿说得很轻，像怕惊动林迟心里那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。”
林迟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店里的音乐跳到下一首。
“江屿。”林迟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寂寞才喜欢你的。”
江屿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“我也是因为你是你。”
江屿看着她，一动不动。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涌上来，不是大哭，是眼眶突然红了，红得很彻底。她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睛，笑了。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点自嘲，好像在笑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，又好像在笑“原来你也在这里”。
“你哭什么？”林迟的声音有一点不自然。
“我没哭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是奶茶太烫。”
“你喝的是冰的。”
江屿看了一眼自己杯里还没融化的冰块，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是我感动。”
林迟没忍住，笑了。不是那种浅浅的、礼貌性的笑，是真的觉得好笑。江屿看着她笑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也跟着笑了。声音不大，是那种怕打扰别人的、小心翼翼的、但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笑完了，两个人对看了一眼，又同时低下头。桌面上，两个人的手离得很近，近到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。这一次，没有人先伸手，也没有人把手收回去，就让它们那么近地放着。像两颗星，隔着银河，但都知道对方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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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奶茶店出来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江屿送林迟到小区门口。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谁都没有先开口说再见。路灯还没亮，天色是一种暧昧的灰蓝色，像有人用橡皮擦掉了白天和黑夜之间的界线。
“明天你干嘛？”江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你还说好。”
“那说什么？”
江屿看着她。
“说——”
林迟等着。
江屿张了张嘴，没说出来。她把头转过去，看着路口那盏还没亮的路灯，深吸一口气，好像在做某种重大的决定。
“说你明天也想见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