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几点,林迟听到江屿的呼吸变得均匀了——她睡着了。
黑暗里,林迟慢慢侧过头。
她看不清江屿的脸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散开的头发,放松的肩膀,微微蜷缩的身体。
像一只睡着了才敢放松的猫。
林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,这是她休学以来,第一次不想一个人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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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她被光晃醒。
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,阳光从窗户涌进来,整个房间都是亮的。
江屿已经醒了,正侧躺着,撑着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江屿没躲。林迟也没躲。
“早。”江屿说。
“……早。”
“你睡觉不翻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醒了一会儿了,看了你好久。”
林迟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骗你的。”江屿笑了,“我刚醒三分钟。”
林迟没说话。
“你今天有事吗?”江屿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去吃早饭?楼下有家豆浆很好喝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她们起来,洗漱,出门。
下楼的时候,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林迟突然想起来,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早上出过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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