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掩山和井浅齐齐对视一眼,这完全是意外之喜。
这回轮到井浅趴在黑布洞口里,看着里头黑漆漆只勉强看得见一人下半身的画面,总算知晓掩山看的是何物了。
他试探地道:“我们想接二十四号任务,去城西那处闹事,可以吗?”
自己多大掩山多大他心里是有数的,一开始那个掌柜的能把他俩带到地方,他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
但更不可思议的是,他听到一阵沙拉沙拉的声音,好像是这人在写着什么,接着不说二话,就低声让他俩报上名来。
他不敢置信地让对方稍等,刷溜踩在地上,稀奇地对着小掩山嘀嘀咕咕:“真行啊,我还以为不可能呢。”
掩山没说话,只是好奇地看着那个被遮住的洞口,
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呢?里头的人都看得清他们吗?他们是怎么吃饭的呢?难道一天都不用吃饭吗?如果想要喝水呢?那里面放恭桶了吗?
井浅又把脑袋伸了进去,不一会儿就出来和她小声嘀咕:“我问了,名字可以不用真名,那我俩应该叫什么?”
掩山还盯着那个洞,压根没犹豫地道:“你也帮我取一个差不多的就行。”
井浅没有异议,转头又趴了回去。
在里面人看不清的视线中,花了两秒时间就决定好了。
井浅有些疑虑地问:“我们真的可以吗?而且为什么任务直接放在外面贴着,不会有什么事吗?”
那人一直压着嗓子说话,井浅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舒服了,只听得人说,“任务无人接时就谁都能接,上一个接了任务的事后没回来核销,那么就算是三岁稚童,只要找得着迎风楼,登记过,也能接。
“何况外面的任务本就不值钱,也简单,风险不大,真正有风险有赚头的都不在这贴着。行了,等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毛头崽子能有能力解决这里的任务再说别的吧。”
井浅不恼,笑了笑,他还真以为这里的人都厉害到能面不改色,连他们这俩看着就菜鸡的小孩儿也一起接待呢,原来是觉得他们接了任务也没用啊。
这反而正常到让他安心。
安心地接了任务,就是还要给押金这块让他心疼了一把,还是那句话,等他有钱……
就在他乐颠颠打算和掩山带着好消息去告诉楚攸娘,这几日不必再忧心有人闹事时。
掩山定定看着一人,忽然猛的把井浅推到墙角,拉着他蹲在那小心翼翼。
井浅懵逼地抬起差点栽跟头的脑袋,正想问,就见掩山捂着他的嘴,小手一指,他瞳孔震颤,明白了。
只见来时的黑布帘子被掀开,三个阴着脸的男人从里面走了进来。
有赌客利索地招呼,明显和他们是熟人,这倒是符合了井浅对于坏人的认知。
掩山又挪了两步,还好他们小小两只,遮住脸缩在一旁也不惹人注目。
三人明显心情十分之差劲,走路姿势还说不上的别扭,小碎步挪的,让人对上他们凶悍的长相,一点看不下去。
“到底咋了,不是说接了任务?昨去时还好好的,今儿就变了性了?”
有一人实在忍不住,对着他们的样儿偷笑,呢三人其中一个便对着那人怒骂:
“多嘴什么?还不是遇上俩爱管闲事的硬茬,害得兄弟几个挨了狠狠一通板子,还交了不少钱才从官衙那鬼地方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