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要现在拍。”黄俊翔说,“更衣室现在没人,你去换上这件破掉的礼服,我拍几张照片,然后事情就解决了。很简单,对吧?”
简单吗?
白灵不知道。
她的直觉在尖叫,告诉她不要答应,快跑,离开这里。
但理智告诉她——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如果她不答应,就要赔五万块钱,还要毁掉所有人的努力。
“只是……拍照?”她确认道。
“只是拍照。”黄俊翔点头,“拍完你就走,礼服的事我来处理。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你弄坏的,你的朋友不会责怪你,比赛也不会受影响。”
他说得太好了。好到让白灵无法拒绝。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我答应。”
黄俊翔的笑容加深了。他拿起相机和破掉的礼服,走到白灵面前:“走吧,去更衣室。”
更衣室里空无一人。
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几盏壁灯亮着,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空气里有种陈旧的味道,像灰尘,像霉菌,像某种腐烂的东西。
白灵抱着破掉的礼服,走进她刚才那个隔间。帘子拉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她开始换衣服。
先脱下制服,叠好放在一边。
制服衬衫,百褶裙,内衣内裤——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衣,配套的内裤,因为她觉得这样和黑色礼服比较“搭”。
现在想来,这个决定愚蠢得可笑。
然后拿起那件破掉的礼服——丝绸的触感冰冷,像蛇皮。她把它套在身上,拉上侧面的拉链。
礼服依然合身,但裂口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膝盖,像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她的大腿从裂口里裸露出来,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
裂口的位置很巧妙——正好在大腿最丰满的部位,当她站立时,裂口会自然张开,露出更多肌肤。
“好了吗?”黄俊翔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白灵的声音在颤抖。
帘子被拉开了。
黄俊翔站在外面,手里拿着相机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灵身上,从脸,到脖子,到胸口,到那道裂口,到裸露的大腿……他的视线像实质的抚摸,让白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站到镜子前面。”他说。
白灵照做。
她走到公共区域的全身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穿着破掉的黑色礼服,裂口像一道耻辱的标记,将她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外。
黑色的丝绸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,裂口处裸露的大腿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“转身。”黄俊翔举起相机。
白灵转过身,背对着镜子。她能感觉到相机的镜头对准她,像一只冰冷的眼睛。
快门声响起。咔嚓,咔嚓,咔嚓。每一声都像针,扎在她的皮肤上。
黄俊翔从不同角度拍摄——正面,侧面,背面。
他要求她摆出不同的姿势:手放在腰间,头微微侧倾,腿稍微分开……每一个姿势都让裂口更加明显,让裸露的部分更加暴露。
“现在,”黄俊翔放下相机,“把礼服脱下来。”
白灵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脱下来。”黄俊翔重复道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我需要拍损坏部位的细节照。你穿着,我怎么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