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今天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,“记住你为了你的朋友们,能做到什么程度。记住你失去的东西——你的第一次,你的尊严,你的骄傲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,擦去未干的泪痕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只是白灵,你还是我的所有物。你的身体,你的声音,你的一切,都属于我。明白吗?”
白灵点头,眼神空洞。
“很好。”黄俊翔松开手,退后一步,“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礼服的事我会处理,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弄坏的。你的朋友们不会责怪你,比赛也不会受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白灵转身,踉跄着走向门口。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却迟迟没有转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黄俊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从今天起,每天放学后都要来见我。具体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。如果你有一次缺席,或者迟到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白灵点头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空无一人。
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吸收,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。
她沿着走廊往前走,腿还在颤抖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和黏腻感。
走到楼梯口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,扶着墙壁剧烈干呕起来。
胃部空空如也,只能吐出一些酸水。
那些酸水烧灼着她的喉咙,带来刺痛,但比起下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,这种刺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擦干嘴,继续下楼。
一楼大厅里有人——几个帝礼的学生抱着乐器走过,看到她时礼貌地点头打招呼。
白灵强迫自己露出微笑,点头回应,但她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。
他们一定不知道,这个穿着破掉礼服、笑容僵硬的女孩,刚刚在楼上的更衣室里经历了什么。
走出艺术中心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路灯已经亮起,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一圈圈散开。
夜风吹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,带来一阵寒意。
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白灵掏出来,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——和黄俊翔发给林雨桐的是同一个号码。
“今天表现很好。明天下午四点,老地方见。记得,一个人来。”
后面附着一张照片——是她赤裸的背影,跪在地上,低着头,长发散落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,能看见她背上被汗水浸湿的痕迹,能看见她臀部的曲线,能看见她大腿上那道并不存在的“裂口”。
原来礼服根本没有破到需要拍那种照片的程度。
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。
原来她从踏进更衣室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落入了陷阱。
白灵盯着那张照片,眼泪再次涌了上来。但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血腥味再次弥漫。
她想起黄俊翔的话:“你和林雨桐一样,都属于我。”
林雨桐……她也经历了这些吗?那些披散的头发的日子,那些突然苍白的脸色,那些偶尔走神的瞬间……都是因为这个吗?
白灵突然很想见到林雨桐,很想抱住她,很想问她:你也是吗?你也在承受这些吗?你也在为了大家,为了妹妹,出卖自己吗?
但她知道她不能问。黄俊翔说了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如果她说了,那些照片就会流传出去,所有人都会知道,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……
不。她宁可独自承受这一切,也不要让朋友们知道她的肮脏和不堪。
白灵擦干眼泪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夜空。星星很亮,像无数只眼睛,冷漠地注视着人间的苦难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朝校门口走去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但她不能停,不能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