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衣服散落在几步之外——黑色的蕾丝内衣,配套的内裤,还有那件破掉的礼服。
“去清洗一下。”黄俊翔指了指更衣室角落的洗手台,“然后穿上衣服。”
白灵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的腿很软,几乎站不稳,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墙壁。
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感到寒冷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滑,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想吐。
她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,打开水龙头。
冷水冲出来,她用手接住,泼在自己脸上。
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然后她开始清洗身体——大腿,小腹,胸部,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最肮脏的区域。
手指触碰到入口时,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那里还很敏感,轻轻一碰就带来刺痛和一种陌生的、令人恐惧的感觉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探入,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,温热,黏稠,像某种恶心的标记。
她用力清洗,指甲刮过柔嫩的内壁,带来疼痛,但她不在乎——她只想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部洗掉。
但洗不掉。
那些液体已经进入她身体深处,成为了她的一部分。就像黄俊翔说的,那是所有权的标记。
白灵抬起头,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嘴唇被咬破,还在渗血。
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。
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——胸部有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,腰侧有被手指紧握留下的指印,大腿内侧有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污渍。
那个曾经骄傲的、张扬的、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灵,此刻像个被玩坏的娃娃,破碎,肮脏,不堪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然后转身,走向散落的衣服。
内裤已经不能穿了——黑色的蕾丝上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,湿黏沉重。
她把它团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
内衣还能穿,虽然肩带被扯得有些松了。
她穿上内衣,扣好搭扣,黑色的蕾丝重新包裹住她泛红的胸部。
然后她拿起那件破掉的礼服。
黑色的丝绸在她手中冰凉光滑,裂口像一道嘲笑的嘴。
她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把它穿上了——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,总不能赤裸着身体走出去。
礼服上身,拉链拉上。
裂口依然存在,她的大腿从裂口中裸露出来,皮肤上还残留着清洗后的水痕和未完全洗掉的精液痕迹。
她试图用手遮住裂口,但无济于事——裂口太长了,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膝盖,无论怎么遮都会露出大片的肌肤。
“可以了。”黄俊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白灵转过身。黄俊翔已经拿起了相机,重新对准她。
“最后几张照片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,“穿着破掉礼服的照片,存档用。”
快门声再次响起。咔嚓,咔嚓。每一声都像针,扎进白灵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里。
拍完照,黄俊翔放下相机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递给白灵。
“擦擦脸。”他说,“你看起来像刚哭过。”
白灵接过手帕,但没有用。她只是紧紧攥着那块白色的棉布,指节泛白。
黄俊翔走到她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他的手指很凉,触碰到她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