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最基本的。”张三冷笑一声,“关键在于,陛下认为,只有阳气充沛的完整男子,才能通过我们的手,将阳气渡入她的‘圣体’,滋养其生长。”
卧槽?还有这种设定?
这女帝不仅是个巨乳爱好者,还是个玄学大师?
“所以,我们不能是太监。而且,为了保证阳气‘纯净’,我们从被选中的那天起,就不能再碰任何女人。我们的一切,都只为陛下服务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不就是……守活寡?
“这……这要求也太……”
……太变态了,我喜欢。
我的嘴巴张着,一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,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守活寡?不能碰女人?
这算什么牺牲!
这简直是通往天堂的门票上,用小字印刷的附加条款!
能亲手触摸那样的神迹,每天,每时,每刻,别说守活寡,就算让我当场自宫,我都得犹豫一下……好吧,那还是算了。
但重点是,代价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。这是血赚!
我看着张三那张写满“我们是天底下最惨的男人”的脸,强行压下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,挤出一个比他还苦涩的表情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我垂下头,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绝望和认命,“我明白了。”
张三拍了拍我的肩膀,叹了口气,似乎我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。也是,哪个正常男人能接受这种命运?
除了我。
他不知道,我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“正常男人”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以养伤为名,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这反倒成了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我的失忆,这个最大的破绽,成了我最好的伪装。
大哥王一,二哥李二,三哥张三,因为我暂时缺勤,他们不得不三人轮值,工作强度陡增,但每天下值后,总会有人过来我这儿坐坐。
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,或许是看我这个“失忆”的可怜虫顺眼,他们对我几乎有问必答。
“三哥,咱们住的这个院子叫什么?我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。”我指着门口那块“净身苑”的牌子,一脸天真。
正在喝茶的张三一口水喷了出来:“咳咳……你小子别乱看!这是以前的旧牌子,没来得及换!咱们这叫‘承露院’!承接皇恩雨露的意思!”
他的脸有点红,我怀疑他在撒谎。
“二哥,为什么说西六宫那边,晚上不能去?”我又跑去问正在擦拭护臂的李二。李二性格最冷,但手最巧。
他头也不抬:“废话。那是冷宫,晦气重,冲了咱们的阳气,陛下会不高兴。”
原来如此。阳气,万物之源,我们工作的KPI。
“大哥,陛下一天要处理多少奏折?她不累吗?”我抱着膝盖,坐在床边问最年长的王一。王一最沉默,但也最稳重。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深邃:“陛下的事,不是我们该问的。你只要记住,我们托举的,是丰朝的半边天。稳住,别晃,就是我们最大的忠诚。”
半个月。
仅仅半个月。
我像一块疯狂吸水的海绵,将这个皇宫的常识、规矩、禁忌,一点一滴地塞进脑子。
从哪个时辰要给陛下备好温水,到哪个太监是御膳房总管的心腹,再到我们四个人的排班顺序和各自的习惯。
我脑海里那片关于“艾四”的空白,被迅速填满。虽然填充物都是别人给的,但足够我用了。
我甚至学会了他们那种独特的、麻木中带着一丝自嘲的走路姿势。
终于,在我伤口结的痂都快掉光的时候,这一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