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哥?
我心里咯了噔一下,原来他叫张三。不对,他是在叫我“张三哥”?还是他自称“张三哥”?
该死的信息差!
我决定赌一把,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装失忆,是穿越者的基础技能,虽然老套,但好用。
果然,他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,随即又变成了那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怜悯。
“你……不记得了?”他压低了声音,凑了过来,“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我继续摇头,眼神保持纯净。
他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我床边,原本的戒备和敌意消散了大半。
“你这家伙,真是……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,还是运气差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摔了一下,把什么都忘了,也好。”
也好?
这两个字让我心里的警铃大作。
“忘了以前那些事,忘了咱们是怎么被选进来的,忘了……那些没熬过去的兄弟,对你来说,是好事。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像是耳语,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,活下去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没熬过去的兄弟。
果然,这个职位是会死人的。
“我……我叫什么?”我沙哑地开口,这是我来到这里后,对另一个人说的第一句话。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
“你叫艾四。我叫张三。”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们,还有李二和王一,是陛下的‘托月之手’。”
艾四?
行吧,艾科变艾四,也算沾边。
“托月之手?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听起来很风雅的名字。
张三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带着几分认命的麻木:“好听吧?宫里那些太监和宫女都这么叫我们。说我们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,能亲手服侍陛下的‘圣体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飘向窗外,仿佛在看什么虚无的东西。
“可他们哪里知道,这‘托月之-手’,捧着的不是明月,是能随时要了我们命的烙铁。”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“为什么?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张三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:“你真想知道?忘了或许更好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如果不搞清楚规则,我只会死得更快。
张三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
“你知道陛下的‘圣体’……有多重吗?”他忽然问。
我茫然地摇头。我只知道很大,视觉冲击力极强,但具体多重,我一个外行怎么可能看得出来?
“单边,三十斤。”张三伸出三根手指。
我倒吸一口……不对,我差点没喘上气。
单边60斤?那就是120斤!这意味着,一个女人的身体还没有胸重,我不仅有些大喘气了。
“所以,陛下无论是站着、坐着,都需要一人一边,用特制的‘月华兜’和我们的手臂,共同托举,分担重量。”
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。两个壮汉,一人一边,小心翼翼地……托着那两团人间绝色。
这……这工作听起来……体力消耗巨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