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装着沉甸甸的期盼和深情,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,快要溢出来了。
时墨翻身坐起,认真地端详着他。
谢时昀脸上没有一丝皱纹,跟她当初见他的第一面没太大区别,反而更俊美了。
岁月并没有在谢时昀脸上留下疲惫的痕迹,反而沉淀出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担当,像一股经久陈酿,打开泛着悠远的香醇。
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身上,简单的白T恤下,肩背的线条依然紧实,腰腹没有一丝赘肉。
时墨忽然伸出手,隔着薄薄的衣料,覆在他的小腹上。
掌心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,紧实的腹肌瞬间绷紧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谢时昀的小腹陡然收紧,浑身瞬间紧绷起来,猛地抓住时墨的手腕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墨墨,你……你干什么?这里是外面!”
帐篷外传来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玄青低沉的吠叫。
时墨看着他紧张得耳朵都红透了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一声,故意又按了按: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“不是不愿意。”谢时昀警觉地听了听帐篷外的动静,确定没人靠近,才压低声音,眼神认真又炙热,“这里是野外,什么都没有准备。我们第一次,不能在这里,太委屈你了。”
时墨看着他这副渴望又克制的模样,乐了,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,故意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语气平淡:“那算了。”
谢时昀瞬间失落地垂下眼,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失落。
时墨歪头看到谢时昀委屈巴巴的样子,没忍住,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胳膊:“看你今晚表现。”
“真的?!”谢时昀猛地抬起头,看向时墨的眼睛瞬间亮了,差点喊出声来。
“嗯,我睡了。”时墨别过头,不再看他炙热的眼神。
得了这句话,接下来的时间,谢时昀度秒如年。
他躺在帐篷里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:今晚。
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事情,终于要成真了。
四点多,周晓娟抱着睡醒的念念从帐篷里出来,时墨正在河边跟玄青玩扔木棍的游戏。
“该回了,天黑路不好开。”时建军把烤炉搬上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谢时昀手脚麻利地收拾垃圾、拆烤炉、叠帐篷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时建军想搭把手都插不上。
“我说时昀,你急什么啊?”时建军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,一脸疑惑,“天还亮着呢。”
“天说黑就黑,晓娟带念念玩了一天,也累了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谢时昀把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后备箱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时墨站在旁边,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忍住没拆台。
车子驶在回城的路上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温柔的霞光洒在车厢里。
时墨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里一片平静。没有了系统的束缚,没有了任务的压力,她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了。
谢时昀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,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,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出汗。
回到家,天已经擦黑了。
玄青和穗穗冲进院子,直奔各自的水碗。谢时昀拎着时建军塞给他们的肉串和蔬菜,跟在时墨身后进了屋。
“哥说让咱们带回来吃,明天放烤箱热一下就行。”他把袋子放进厨房,出来的时候时墨已经进了卧室洗漱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谢时昀站在客厅里,心脏“咚咚”跳得飞快。他攥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了自己家,仔细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睡衣,头发吹完又在镜子前抓了抓造型。
“不能急,”他对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,“温柔点,别把墨墨吓着了。”
可他的心跳根本不受控制,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。
谢时昀整理好情绪,回到时墨院子。
夜风凉飕飕的,石榴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,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。他站在时墨卧室门口,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,暖黄色的床头灯从缝隙里透出来,温柔又暧昧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伸手推开了门。
时墨穿着粉色的丝绸睡衣,靠在床头看书,头发半干着,发梢滴着水珠,落在睡衣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