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接过碗,捧在手里,热气腾腾的,暖意从掌心漫到心里。
时爱国也下班回来了,抖了抖身上的雪,在门口换了鞋。
饭桌上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热热闹闹地吃着晚饭。
“墨墨,今天谢时昀去接你了?”时爱国问。
“嗯,我哥托他去的。”
时爱国点点头:“小谢确实人不错,他爸妈都是首都大学的教授,书香门第,家教好,自己也争气,不靠家里自己出来闯事业,年纪轻轻就做得有模有样,难得。”
李秀兰也跟着说:“可不是嘛,我听人说,小谢今年都27了,怎么还没处对象啊?他这条件,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?”
她说着,还碰了碰时爱国的胳膊:“老时,你跟他熟,你知不知道啥情况?是不是人家眼光太高了?”
时爱国又夹起被碰掉的白菜:“这我哪知道?人家私事,我虽说是长辈,但跟人也没啥关系,怎么好意思问?”
“二十七了,还没对象,应该是谢哥眼光高,一般人看不上。”时建军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。
李秀兰感慨道:“二十七,正是结婚的年龄。家世好,人品好,有本事——这条件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时墨埋头吃饭,装作没听见家人八卦。
时爱国却想起一件事:“说起小谢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当初墨墨复习资料都是谢时昀给整理的,要不是赵厂长有次说漏嘴我都不知道。”
时墨筷子一顿。
那些资料,每科的考点归纳、典型例题、解题思路,条理清晰,重点突出,有多实用,她最清楚。
她之前以为是赵厂长为了相亲的事赔罪,没想到……
“老赵说,那孩子不让告诉你,说怕你有负担。”时爱国感慨道,“你说这孩子,心眼多实诚。”
李秀兰也愣了,随即感慨道:“哎哟,这孩子,心也太细了!做了这么多事,还一声不吭,真是难得。”
时墨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吃着吃着,时爱国突然道:“对了,说起赵家那小子,我听人说现在不闹了,正常去文化馆上班了,也不跟人瞎搞音乐,说是找正经人学,看着比之前上进多了。”
时建军嗤笑一声: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说到底那还不是让我妹给骂醒的。妹,你那天跟他说啥了?”
时墨淡淡一笑:“没说什么,就正常劝诫,我也不喜欢他。”
李秀兰叹了口气:“那孩子其实也不坏,就是从小被惯坏了,没吃过亏。能想通就好,之前闹得鸡飞狗跳的,可把我愁坏了,现在总算消停了。”
“可别找我妹。”时建军赶紧说,“我妹可不稀罕他。”
时爱国点点头,沉声道:“赵宏林也是个明事理的,把孩子管起来了,没让他再瞎闹。说起来,赵星宇和小谢还是表兄弟,俩孩子都是一个姥姥家的,性格、本事,差得也太远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李秀兰说,“你忘了谢时昀父母从小怎么教育的?赵星宇那孩子,从小被惯着,啥苦没吃过,当然不懂事。”
时爱国点点头:“我倒是听赵厂长以前说过,他家教严,也是,人家父母都是教授。”
时墨听着,没说话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纷纷扬扬的。
【宿主,您的心率略有波动。】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,【需要关注吗?】
时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【不用。】
【好的。】系统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【需要检测谢时昀心率值吗?】——
作者有话说:时墨:搞钱搞钱搞钱。
谢时昀:看我看我看我。
第44章
时墨起了好奇:【你能检测他?】
【需要花钱或者用能量币。】
【不用,我穷。】
【宿主不穷呀,能量币有11260呢。】
【一万多了啊,看看能买什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