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琛身上没痣,脸上也干净得像张白纸,根本没地方吻,放心地说:“吻——”
刚这么想,被子被掀开,左腿被人抓着关节部位抬起,江琛挣扎着忙转身,“干嘛啊你?!”
“看样子你自己不知道痣在哪儿。”何川看着慌张的人笑了,点了下右大腿内侧,“你这儿有颗红痣。”
江琛脸一红,何川指的地方快靠近根部,他确实不知道,讪讪地合拢腿,“算了——”
脚踝被人抓住扯了下,一抬头,对上渴望诱捕的眼神,才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走神间,何川已经埋头了。江琛去薅他头发,“你亲哪儿啊?”
人不理他。
江琛没再阻止,仰头克制喘息,“等会儿慢点儿…我怕我吃下去的饭,你都给我荡出来了。”
“好——”
哦,说这话就理他了。
风吹动窗帘,阳光钻进屋内,轻抚少年的腿。
江琛睁眼,感知到的全是疲惫,发现何川不在房内,松了口气,十分懊悔。
草,三次真的少了。
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,江琛喊了两声,人不在屋内,发消息问去哪儿了,也没得到回复。
动了动身子,完全不想下床,腿上的吻痕沐浴在光下,更像绽开的梅花。他情不自禁的点了点,一数就有十几个,还没算另一只腿的。
妈的,他快成梅花鹿了。
有些无聊,翻手机看朋友圈,季景年发了和女朋友去玩剧本杀的合照,陈超分享新发明的菜品,苏玉雨又在发一些荤话。
腿还没完全好,保险起见,不出远门,但也不应该惨到在这儿躺那么久。
距离上次下楼,已经是两天前的事。
他太久没见到外面花花世界了。
何川推门而入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买菜。”
江琛盯着何川的脸看了几秒。
何川:“看样子没忘。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太爽了,忘了提前说。”江琛笑得一颤一颤的,倒在床上看向一脸无语的人,心里舒坦了。
“这就是你喷我一脸的理由?”何川把东西放在床头柜。
“哈哈哈哈!吃都吃过了,还在意这个?”
江琛注意到袋子里的东西后,瞬间笑不出了,哪怕躺着一动不动,光看着颜色不一的方盒,肢体都觉得酸痛无力。
草,那感觉已经刻进DNA里了。
他下意识夹紧腿,“我不来了——你别去买了。”
“留着备用而已。”
“我要信你这话,我就不姓江。”
“那我不能让姓江的失望了。”何川随便拿出一盒看了眼,笑说:“十二只,你说我们能用多久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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