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川抓住他手,踏进浴缸,坐在一端,抱住温热的躯体朝怀里拉,还不停摸索,“没事——坐上来就行。”
“草!”
水花溅出浴缸,落在瓷砖上,江琛低头看那只手,咬着嘴唇,周身通红,吐出的每个字都在颤抖,“何川…别捏了…”
他喘气去抓手腕,但被撩拨得没有力气,后颈也传来酥麻感,听到人轻声说:“乖点,我待会儿还想试试站着。”
江琛垂头抓住浴缸沿,滚烫的身体都在发抖,“水进去。”“好奇怪…”
何川轻笑:“喜欢吗?”
江琛不说话,抓着浴缸沿的手更紧了,转头去看身后的人。
何川亲吻他,“知道了。”
等两人出来,江琛已经无法提出“不能抱”的要求了。
他太累了,环住何川脖颈的胳膊都有些使不上力,脸贴在人的右肩想闭眼假寐,嘴里嘀咕:“上次这么被人抱,估计是小学了……”
何川轻拍他背:“抱紧点儿,不然掉下去了。”
“手酸。”
“我对你手做了什么吗?”
“我胳膊为什么酸,你不清楚吗?”
“不懂。”
…
抓了几小时的床单,刚刚又抓了浴缸沿,还抬手臂扶墙站了快半小时。
没废都算好的了。
浴室到卧室就这么几步路,江琛很快就察觉出不对劲儿,身体感知到何川的想法,“我草…你什么人?”
“你自己解决。”
“别找我了。”
何川把人放床上休息,“一顿饱和顿顿饱我是分得清楚的。”又抓住江琛的手往那处带,“来,手也别闲着。”
“草!资本家让我歇会儿!”
何川笑着松开他,“难怪会有三次。”
两年了,不光他记得,何川也记得。
江琛认怂:“求你了,别那么记仇。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没怪你,我这不经历了,很理解你吗?”何川替人盖好被子。
江琛:“……”
坐靠在床头,还是有些不舒服,想弯膝盖就一阵酸爽袭来,撩开被子去看。
刚刚洗澡注意力全在何川身上,根本没发现两个膝盖已经红得不像话了。
这是昨晚留下的,准确来说是应该是凌晨四点左右的那次。
“错了错了。”不等江琛开口,何川就认错。
“不接受,你认错和改错是两回事。”江琛翻身,面向右边侧躺下,把被子盖过头,闷闷地说:“睡了。”
过了会儿,何川又开始隔着被子贴在他背后,“他们说吻痣是个很浪漫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江琛应了声,心想这人要耍什么花招。
“我想吻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