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只觉得皇阿玛罚的太重了些,那日也没有什么大事,不过就是胤祚上课睡着。
的确违反了课堂纪律。
稍稍惩罚一下不就行了?
做什么要罚抄书?
又不是作业写的不好。
何况还要去罚胤禛,胤禛这又是做错了什么?
没让胤祚在课堂上继续睡,难不成还做错了?
太子殿下的心是偏的。
这会儿他只觉得大阿哥事太多。
心中明白应当是那对母子又想做些什么,才会连累了胤禛和胤祚被罚。
“呵,小肚鸡肠。”胤礽的声音中带着些讥讽,从屋内走出来的苏麻喇嬷嬷见太子殿下站在廊下自言自语,有些关切地问道。
“太子这是怎么了?可是今日身上不大舒坦?”
自从胤礽来到慈宁宫,生活上的一应事务,都是苏麻喇嬷嬷料理的,原本他只是敬重这位太祖母身边的嬷嬷。
如今对嬷嬷很是依恋。
见苏麻喇嬷嬷问起,倒也没隐瞒,将自己心中的烦躁一吐为快。
胤礽起初还能矜持些,可到后来越说越激动,到后来这声音就越发大了,在屋子里的太皇太后也听了个正着。
老人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苏麻喇嬷嬷刚刚想要劝两句,就见太子冷静开口,“烦请嬷嬷禀告太祖母一声,儿臣想去一趟承乾宫,看一看胤禛和胤祚。”
苏麻喇嬷嬷陪伴太皇太后那么多年,自然知晓主子的心思,笑着应下。
待瞧不见太子的身影之后才回到屋中。
果不其然看见了主子含笑的眼眸。
“胤礽这孩子,如今倒是愈发的活泼起来。”太皇太后很是感慨,苏麻喇嬷嬷亦是点了点头。
还记得太子最初来慈宁宫时,总是拘谨的。
“老大如今都是要成亲的人了,怎么还和弟弟们过不去?”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头,莫说胤礽觉得惠妃母子多事,就连她也这般觉得。
胤祚去了书房半个月,也不过就那日打了瞌睡。
这些事儿,不仅仅皇后和德妃在意,就连胤禛和胤礽都在意的紧。
他们自会约束胤祚。
倒是大阿哥,非要揪着这一点点小事不放,小题大做。
惹得太皇太后甚是心烦。
“去岁秋猎,惠妃娘娘跟着一块儿去木兰围场,结果好端端的养子也被从身边带走,后宫妃嫔都说惠妃娘娘失宠于皇上,想来惠妃娘娘是心中不快的。”
“何况,惠妃娘娘和皇后娘娘,本就还有旧怨。”
大阿哥和太子打架,将四阿哥也牵扯了进去,打的鼻青脸肿的。
后来皇后受伤,大阿哥说了些口无遮拦的话,被四阿哥和大公主一起打了。
新仇旧怨加在一块儿,阿哥们都不对付。
大阿哥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“真是,让人说她什么才好。”太皇太后缓缓摇头,“胤禩从惠妃身边被带走也是一件好事,原先竟不知她是这样作践孩子的。”
太皇太后原本不知木兰围场的事,回宫之后佟岚舒倒是亲自过来解释了一番。
太皇太后听说这事吃了一惊,甚至还去打探了宜妃那边的事。
想知道她是否也是表里不一。
最终发现唯有惠妃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