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中空白了一瞬。
紧接着,我想起刚刚家妍接的电话,听她泄露的只言片语,猜想一定是来自snk、有跳槽倾向的同事打来。
她这些天一直在忙novusvera的事情。
如果刘艳所说为真,madam的信誉有问题,那么,为此奔波的家妍该如何自处呢?
阮雪君固然令人信服,但身为曾经的文家军,我也相信文小姐的判断力。更何况,这样的事情宁信其有不信其无,身为新闻工作者,总得fact-check过才安心。
这样想着,我大脑飞速运转,最终望向许诗晴。
cathy姐的先生是snk的驻外记者,对吗?
话题转变得太快,许诗晴蹙了下眉。然而,或许是我神色太过紧绷,她便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。
是,怎么了?
我抿着唇,又怕自己太草木皆兵,又担心错漏了什么线索,害了张家妍。
最终,我还是恳切地前倾,认真地、一字一句地请求:可以摆脱他调查一下madam,尤其是她的火炬奖吗?
什么?她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。
我请求的言外之意太过明显,下一秒,她便正了神色。
抱歉。她说,我现在在新闻处任职,一举一动都代表政府。如果擅自调查她,可能
文小姐怀疑她的火炬奖涉及某种交易。我飞快地说,如果是真的,novusvera也可能有问题。madam也邀请了你,如果不调查清楚,会影响cathy姐的仕途。
许诗晴沉默了。
良久,她深深望我一眼,点了头。
ok。
于是空气再度沉默下来。
这种僵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家妍回来。我不愿将这件插曲告诉她,平白影响她心情,于是闷不做声地喝酒。
苏格登喝完,又要了长岛冰茶,听着她与cathy讨论,不知不觉灌下三杯,浑身发烫,脑袋都有些不清楚。
最后,girlfriend只能扶着我走。
cathy的公寓就在附近,不需要开车。家妍则喊了代驾。
临行前,隐约记得许诗晴回头冲我们挥手道别,趁我思绪朦胧,又明目张胆指了指我,对家妍说:
很可爱。很适合你。
张家妍笑了起来。
ofcourse。她说。
大概是因为晚上的那通电话,张家妍今晚心情格外的好,于是又顺手将我捎回了家,揽着我下车、进电梯、开门,将我暂时安置在沙发。
我的心情却因为某种猜测,变得一团糟。
一杯苏格登带两杯长岛冰茶,正如张家妍所预言,我的确是喝昏了头,说了上句忘了下句,最终自己也觉得丢脸,闭上了嘴,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。
她便拿出我上回穿的睡衣,放到一旁让我换上,自己脱了外套,去卫生间洗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