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非要对她做些什么,她应当也只会哭一哭就答应了罢,毕竟,他是她的主人,不是吗?
既是主人,自然可以在她身上随便做任何事。
崔长生想着,心念几动。
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许多幕荒唐又龌龊的画面。
可几许后,还是闭了闭眸。
罢了,他还不想死。
灯影烛火缠在两人身上,崔长生眼帘轻阖,好一阵后,轻声道:“自己把衣服拉上来。”
崔容茵更觉他是怪人。
在容茵的认知里,男人脱了女人的衣服,是一定会做些在蘅芜别馆里学过的事情的。
可崔长生真奇怪。
哪有他这种人。
崔长生等了她几瞬,没听见她拉衣裙的声响,才掀开眼帘。
见她这模样轻笑了声,掐着她触感极好的脸问:“不是不许我看吗,怎还不把衣裙穿好?”
崔容茵脸颊疼得蹙眉,心里又开始骂他。
明明是他扯下去的,现下却怪她没穿好。
鼻子溢出声哼声,还是自己把裙子拉了上来。
扫了眼扫了眼被他扔在了地上的兜衣,心想肯定是不能穿了,只得凑合把襦裙贴身穿着。
崔长生也顺着她的视线瞧见了地上的东西。
喉间轻动,正欲开口说句什么。
屋门外,却响起了叩门声。
苍耳在外头喊:“公子,小安子来问,说是他家主子都等了好久了,问公子您今夜还去不去下棋了。”
容茵不妨门外居然还有人,意识到定是叫外头的苍耳听到了动静,想起荷香平日骂自己的难听话,轻“啊”了声,一头钻进了寝被中,蒙头把自己盖住。
崔长生见状轻笑了声,没应苍耳的话,反倒将手伸向她蒙着的寝被。
坏心眼的,拿手掌,按住了她蒙头的那里,使了几分力。
崔容茵没一会儿察觉到有人按着自己脑袋上的寝被,叫她喘不上气。
她呜呜咽咽的寝被里叫,腿儿也一个劲儿的蹬。
崔长生才松开了压在寝被上的手。
容茵得了自由,人陷在寝被里,扭过头来大口喘着气呼吸,叫他欺负的眼眸都泛起泪花。
她这模样太可怜,也太蛊惑人动欲。
崔长生喉结滚了又滚,捧着她的脸,骤然压在寝被里,吻到她唇上。
他的亲吻,是蛮力的凶,没有李文澜一点点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