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笑着进了门,与妈妈见了个礼。
才道:“陈妈妈可交代妥当了?出来这一趟耽搁的已有些久,公子那边可离不得人。”
妈妈闻言忙道:“妥当妥当。”
话落,满脸堆笑的,把崔容茵送出了门。
前头的几间卧房里,琼枝和碎珠几个姑娘好奇的往这处看,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李文澜倒是并未再出现。
容茵同紫苏一道出了蘅芜别馆,回到幽篁馆。
一进院门,容茵便说身上不舒服,想去沐浴。
紫苏闻言略一思量,应了她,叫她去了下人房沐浴收拾。
自己则往正房走,去给崔长生复命。
待到崔长生跟前,一五一十把在蘅芜别馆的事,都禀了个清楚。
崔长生人倚在软榻上,百无聊赖的听着。
紫苏说起自己同陈妈妈交代过后去寻崔容茵时,那李大人的手抚在崔容茵面颊上的情形。
他才抬起眼帘。
问了句:“她跟李文澜多久了?”
想起昨日那女子颈上的咬痕,眉眼浮过不悦。
紫苏垂首如实道:“陈妈妈说,自容茵姑娘与李大人相识,已有数月。”
崔长生手中捏着的佛珠微晃,静了几瞬后。
掀唇道:“数月?李文澜从前不是不踏足这些地界吗?”
紫苏摇了摇头:“陈妈妈说,李大人打从头回被同僚拉着来蘅芜别馆撞见容茵姑娘后,每月都会来几次。”
崔长生拧了下眉问:“她确是完璧吗?”
若不只叫人啃脏过脖子,还已然叫人脏了身子……
想到她脖颈上的牙印,和昨夜放浪的神态,崔长生神情不耐烦的抬眼。
紫苏忙点了头,解释说:“容茵姑娘数月里陪李大人的次数不少,可陈妈妈说,她一直谎称初潮未至,因而虽时常陪李大人,并未待客,确是完璧无疑。”
崔长生神色稍缓,转而不知想起了什么,蹙眉又问:“既是陪李文澜的次数不少,却未曾破身,是用了旁的法子?”
话落,想起昨日那女娘菱花一样的唇,和胸脯上交错的红痕,更冷了脸。
紫苏摇了摇头,回道:“有没有用旁的法子伺候,妈妈也不清楚,只是说,李大人极舍不得容茵姑娘。”
极舍不得?
那应是用过旁的法子。
否则如何能留住李文澜数月,还叫他忍着没破了她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