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月同刘业沧虚情假意一番,然后趁那家子沉浸在喜悦中还没意识到应该禁锢她自由的时候,一个人悄悄跑路了。
也是她幸运,一路上异常顺利,几乎没遇到麻烦就到了家。
“爹,娘,都是女儿的错,女儿今后再也不任性了,一定好好听您二老的话。”季明月越说越情真意切。
季延和季夫人却是懵了。
“不是,你逃走了,那入宫的是谁?”
季明月:“啥?”
是夜。
皇宫屋顶,一道黑色身影正轻手轻脚疾驰着。
只见他身姿利落,一点一提,在错落的屋檐上如履平地。
黑影似乎对皇宫地形很熟悉,几息间便摸到了目的地,趁着值夜守卫换班之际,悄无声息地摸进殿内。
殿内,唯一一张雕花大床上躺着一道明黄色身影。
黑影脚步不停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来到床边,俯身
床上人似是早有所觉,顷刻间睁眼,想要去抽置于枕边的佩剑,伸出去的手却被黑衣人握住。
他下意识想要喊叫,来人却像是预知到一般手法诡谲地点住他身上的穴道。
裴尧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软,便不能动了,也发不出声音。
危急关头,他的眼神却不见慌乱,反而平静地审视着那包裹严实,只露出一双凤眼的黑衣人。
来人身形高大,眼底含笑,身上并未散发出肃杀之气。
他用眼神询问男子:「你有什么目的?」
却见这名可恶的黑衣人轻笑一声,“听闻圣上生得极美,在下仰慕已久,今夜特来相见。”
成祸国妖妃了8
他说着,伸手将裴尧的眼睛合上了。
极美?
裴尧心中冷笑,对于自己在天下人眼中是个什么形象,他门儿清。
无非是说他是千古第一大暴君,提他名号能止小儿夜啼,人人对他避之不及,又怎会有人在意他的容貌?
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吧?如此胡言乱语。
他还在想着这名男子此行的真正目的,那人忽然贴上他的唇。
电光火石间。
裴尧心神俱颤,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名陌生男子轻薄后,心底顿时生出无限恼怒。
偏生这名可恶的男子还没有浅尝辄止的打算,在他的唇上作乱一番犹嫌不够,竟然用手箍开他的唇齿,强迫他承受着更加猛烈的羞辱。
霸道的松香味灌满鼻腔,那人似乎对他的唇极为贪恋,细细扫过每一处。
渐渐地,裴尧发觉自己的头脑变得混沌了起来,还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不该有的动静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又羞又恼,恨不得现在就脱身,然后将这该死的,胆敢冒犯他的登徒子碎尸万段!
事实是他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这人放肆。
良久。
他似亲了个够,又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唇上嘬一口,才终于止住。
男子松开与他十指相扣的手,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之物般,惊讶地轻呼一声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