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”
裴尧看不见,只听见他愉悦至极的嗓音,顿觉羞愤欲死。
紧接着,一只温热的手缠绕下去
裴尧呼吸陡然加重,急切的热气从他的唇间呼出,然后灌进清新的凉气。
沉浮间,多种情绪交织在脑海,几乎将他的理智吞没。
他竟然就这样
那人似乎是在擦手,裴尧庆幸自己现在闭着眼,也烦躁自己的耳力比常人好使。
“宝贝”男人将唇凑近他耳边低低唤了声,尾音缱绻。
耳朵像是要裂开般麻痒。
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动了时,猛地睁开双眼,室内空荡荡,那可恶的登徒子早已消失不见。
裴尧恼怒起身,身上一凉,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汗湿一片。
他大口喘着气,感受到身上由于极端兴奋过后带来的无力感,想到那双闪烁着狡黠的眸子,心底恨意翻涌。
可恶的登徒子,不要让他知道他是谁,不然
“小净子。”他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哑得惊人。
“皇上?可是魇着了?”净公公忙推门而入。
按理说他身为值夜太监是要在室内守着皇上的,但是他的君主并不喜欢有人陪同睡觉,因此在裴尧就寝时,所有人都是守在门口的。
这恰恰方便了季求柘行事。
“并未。”裴尧想到方才的经历,只觉得难以启齿。
他自问宫中守卫森严,就是一只苍蝇,没有得到允许都休想飞进来,却让那么大一个活人来去自如。
“从今日起,同心殿守卫再加三层,还有,将廖庆海调回来守同心殿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净公公虽然不解,还是应下。
“另,准备热水,朕要沐浴。”
这回净公公有些诧异了,悄悄掀起眼皮去瞧皇帝的神态。
却从他向来喜怒无常的君主脸上瞧见了他此生见过的最复杂的情绪。
懊恼、气愤,至于其他他不敢再多加揣测,生怕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,小命不保。
毕竟他的君主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奴才遵命。”
净公公退了出去。
另一边。
季求柘换下夜行衣,想到他家宝贝现在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就觉得好笑。
目前男子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,避免日后掉马被气愤的裴尧丢出宫去,以男子身份爬上龙床之大计势必要完美进行。
【宿主,你刚才真的好像一个变态】
003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震惊程度,它还以为自家宿主已经够不要脸了,可它的眼界还是窄了。
宿主总能总做些出乎他意料的事。
【对,我就是一个变态。】季求柘对这个头衔欣然接受。
【可那又怎么样?】他凉薄地勾起唇,吐出冰冷的文字:【我有男朋友你没有。】
003差点被气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