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执事道:“方姑娘言重,哪里算得搅扰。看模样,你们兄妹俩不是这当地人。”
裴倚鹤也只下意识咬了一下,转眼间就又松开。
但游自春感觉到一点湿软扫过她的指腹,不清楚是不是他的舌尖。
“对,我俩打远处来的。”她趁机挪开手,就势往下一按。
怦——
怦——
有什么东西轻撞向她的掌心,差点吓她一跳。
她很快就反应过来,这是按着裴倚鹤的胸膛,摸着他的心跳了。
游自春刚想抽回手,叶执事忽然视线稍移,扫了眼她身后。
她瞬间停住,不敢乱动,怕被她看出什么蹊跷。
不过这样的坐姿有点吃力,因而她的手缓慢往下压,想找个支撑点。
她的手彻底按在他心口上。
那心跳沉稳有力,鼓槌一样撞着她的掌心。
跳得好快……
叶执事收回目光说:“那正巧了,不妨多玩两天。明天有位夫人要在这庙里办一场祈福法会,法会结束后有斋宴,方姑娘若感兴趣,也能来玩一玩。”
“那还是别了,是别人家的斋宴,怎么好意思。”游自春瞟一眼那个香火道人,她已经燃好熏香了,守在叶执事身旁。
怎么还不走啊……
再待下去,她就得露馅儿了。
就像是写卷子的时候总喜欢玩橡皮、绕头发,她一焦虑一紧张,手就闲不住,总要或摸或捏些什么东西。
因而她手上开始无意识地碾按,没一会儿指腹蹭开衣襟,没什么间隔地压在裴倚鹤的胸膛上。
她自个儿都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,只觉得手感还怪好,柔韧细腻。
比橡皮擦好玩得多。
叶执事说:“那家夫人姓白,没个亲生的女儿,这次来只带了几个亲侄女儿,都是热性子,与方姑娘年纪相近。也不是我擅作主张,白夫人听闻有女客借住,特地请我来邀姑娘赴宴。”
游自春的眼睛都睁大了些,问:“真的吗?”
裴家没有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姐,下人也习惯用法术制的傀儡。
可以说除了裴倚鹤,她就没交着什么亲近的朋友。
所以执事这么一说,她就有些感兴趣了。
她的注意力到了叶执事说的话上,手上便没个轻重,跟搓面团似的捏揉。
叶执事道:“自不作假,白夫人一家也住在庙中,若非晚上下暴雨,她定要亲自来拜访。”
她顺道聊起那白夫人的家世。
这小河镇隶属红梅县,而白家是整个红梅县有名的富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