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樨问道:“这是在江上,他们落水了怎么办?不拦着会有危险。”
宋临墨望天,“那就是天命如此了。”
苏樨:“……”
姬玉衡道:“别担心,外头有随从守着。”
当晚,苏樨睡一会儿被楼顶哐当一声吓醒,睡一阵又被楼下安定王的惨叫声吵醒,这四面八方的噪音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。
苏樨睡得不安稳,声音喑哑,“这怕不是要把船拆了?”
姬玉衡道:“若明日我们还能醒来,他们便没拆成。”
苏樨无力捶了他一下,“这会儿你还吓我,还嫌我不够清醒?”
姬玉衡打开窗户,清凉的空气令人神清气爽。明月当空,江面波光粼粼。
苏樨彻底清醒了,坐了起来。
姬玉衡感叹:“今日我总在想,若一直如此,此生何求?”
苏樨戳着他的脑门,“我连进士都未考上,我们还没成亲,我还没赚大钱养小哥哥,谁要一直如此啦!”
姬玉衡将她扯回怀中,翻身而上,“真当我没脾气?还肖想哪个小哥哥?”
他的吻落了下来。“既是睡不着,烦请苏姑娘出点力气。点灯。”
次日清晨,苏樨面对沐浴在晨光中的美男子,迷茫困倦一扫而光,“玉衡小哥哥,能令我一直心动的也只有你啊!有了你,谁还能入我的眼?”
姬玉衡睁开眼,语气如猛兽苏醒低沉慵懒,“大清早……离我远点。”
苏樨乖顺识相地起床,伸了个懒腰,“美好的一天从调戏小哥哥开始。”
*
晏玖和安定王两人顶着黑紫的熊猫眼在喝醒酒茶。晏玖拿着热鸡蛋滚着眼睛周围,一脸颓丧。
宋临墨在那边絮叨:“昨晚两位王爷打坏了十张桌子,十二扇门,三十把椅子和二十八扇窗,另有楼梯五处,栏杆断裂二十余处,带锅碗瓢盆,合计修葺费用三千两。”
晏玖皱起眉,“锅碗瓢盆还要和本王算?宋临墨,你哪一顿打是白挨的。”
苏樨和姬玉衡来到破破烂烂的雅间时,晏玖正挥着拳头要揍宋临墨。
姬玉衡幽幽道:“昨夜还没闹够呢,还有力气?不若给你们摆个擂台,不打个三天三夜不给歇。”
晏玖朝他龇牙,看向苏樨时立刻扶额,“小可爱,我头好痛,脸也好痛,快帮我揉揉。”
“九王爷,你这不是活该么?”
晏玖委委屈屈,“小可爱,本王眼睛疼得厉害,宋临墨这个小抠搜连个活血化瘀的药油都没有,还妄想讹钱。”
宋临墨额前青筋跳了跳。他家教好,他不跟狗王爷一般见识。
结果这一天,两位王爷就着比“舞”招亲的事宜越聊越带劲,又喝大了。
姬玉衡无奈摇头。
苏樨也感叹,“九王爷是该忙点。”
从临州码头回逍遥府的马车上,苏樨和姬玉衡一人被一个王爷熊抱着,画面尤其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