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了这么多……
“没事,消耗品,省得以后还得买。”送东西的人是个小伙儿,看着不大,一说话虎牙加酒窝,看着像个半大的孩子。
“不是消耗不消耗的问题,这也没地方放啊:严戈揉了揉眉心,以陶振杰的性格来说,东西送出去了就别想往回推,所以就这堆东西严戈没再多说话,再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这些清洁工具,他把他最关心的问题问出来了,“那……学生家长呢?”
严戈想问陶振杰,但转念觉得还是正式一点的好。
小虎牙一挠脑袋,笑嘻嘻的说,“我们老板在纳米比亚呢,回不来,就让我过来了。
“好……谢谢你。
“不客气,严老师还需要别的什么么?我们老板交代了,有需要的您说话,一起都给你办完了。
“没了……
“真没有了?严老师你可别客气啊。
“我没客气,没有了,有的话我会联系你们老板。”
“老板说了,电话费挺贵的,还是国际长途,他让我给你留个号码,有事你找我就行了。”
严戈……
小虎牙走了。
严戈看着手里的名片除了无语就是无语。
纳米比亚……
这人找的也太不专业了,昨天不是说巴基斯坦么……
你老板走的挺快啊。
还有这名片。
余信说给他送东西,严戈隐隐觉着陶振杰不会来,或者说其实他没抱太大希望,但是他还是到门口等着去了。
他没看到陶振杰,就一个人。
这个小虎牙让严老师很失望也有点失落。
陶振杰是能不见他就不见他了,现在干脆给他换了个人联系。
严戈看着那堆清洁工具,还得想别的办法啊。
隔天,穿着迷彩服的学生在操场集合,由各自的教官带去军训。
班主任全程陪同,一方面是看看这些孩子的身体素质,再就是通过军训也学生做个简单的了解。
严戈拿着点名册,在教官后面看着队伍。
迷彩服不是学校定的,但要求是要最普通那款,所以衣服看起来都差不多。
可即便是这样,严戈也能从这些相差无多的脸和色彩中一下子就能找到陶心然。
陶振杰的妹妹在他手里呢。
但有他妹妹没用啊,她哥呢?
这一上午,严戈就拿着点名册想这个问题。
军训的强度对这些刚升上高一的学生来说有点大了,毕竟三年没训过,突然站在操场上接受这些训练太过辛苦,所以没到中午,就有学生受不了了,尽管教官让他们时不时停下休息,但还是有人被拉医务室去了。
严戈这个班还行,但脸色都不是太好看。
陶心然看起来是个挺文静的姑娘,但和她哥不一样,这小姑娘的眼神挺倔的。
严戈看着陶心然努力挺直的样子,心想,硬撑什么呢,不行就倒,倒了老师送你去医务室,然后通知家长赶紧过来。
但转念严戈就开始为自己这不负责任的想法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