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是什么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连唾骂秦恣惨无人道都没机会。
那当然不是宋临的胳膊腿儿,秦恣故意那么说,只是想膈应这两人。
秦恣吩咐手底下的人:“盯紧他们。”
往死里盯,让他们既不能接近雪芙,也不能通过网络舆论,给雪芙带去麻烦。
再就是,他会让人一直在纪岚和祝志鸿周围,散播他俩的卑鄙行径的。
身败名裂的同时,也要让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,人人喊打。
就算这两人搬家,秦恣也追着他们杀。
了却了这边的事,秘书也传来讯息:“秦芊羽他们动了。”
秦恣顿步,冷笑间,挂着几分了然:“动了就好。”
他还怕秦芊羽胆子不够,不接茬儿呢。
回家。
回到家,秦恣如愿吃到了祝雪芙邀请他吃的东西。
祝雪芙蜷腿撅在床上,做跪拜状,浅浅吐气。
薄粉的额头上,渗出来细密的汗,濡湿了几缕发尾。
虽汗涔涔的,但往外泄的是馨香,甜稠馥郁,一度盖过屋内其他杂味儿。
白软皮肉上,遍布着泛红指痕。
秦恣刚才捏揉过,手又痒了,想扇。
总归是忍了。
不然下次不给他rua了。
*
秦家。
秦胄川近期病了。
早年间,他就是废寝忘食的主,事业心重,所以年纪一上去,就猝然中空,病如山倒。
前不久做了体检,各项指标都挺差的。
没毯子给你换
今晚是秦家家宴,相比于之前的人丁兴旺、其乐融融,这几次,明显稀薄沉寂。
每次家宴,桌上的人都会少几个。
不是不来了,而是来不了,被秦芊羽一撺掇,当了出头鸟。
秦恣也不负秦胄川所望,毫不心慈手软的清理门户。
餐厅内,秦恣随意挑了个最末等的位置坐,狭长眼睑微抬,凉薄的黑瞳无机质,粗略扫了眼各怀鬼胎的众人。
主座上空落落的,秦胄川还没来。
老管家去了趟主屋,没带来人,回话道:“先生累了,让少爷主持家宴。”
累了?
据众人收买的在秦家的眼线回禀,最近大半个月,秦胄川都没怎么走动。
以往秦胄川虽不理外务,但也会出门,可近期,都没怎么出主屋,饭菜都是送进去的。
还找了两个调理师,组成医护团队,全方位把控身体。
足可见对小命儿的重视。
众人不妨猜测,秦胄川是体检出什么毛病来了。
秦芊羽意有所指:“大哥刚把公司的担子交给小恣,就身体抱恙,看来这人呢,还是不能突然就闲下来,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