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砍掉他的利爪,拔掉獠牙,钉死在耻辱柱上,让他就算再怨恨,也无力作恶。
他要让这两人,尝到窒息与痛苦的滋味。
坚硬的皮鞋底踩在地板上,沉闷声压迫如雄狮,睥睨的瞳孔森寒阴鸷。
“宋临,出国了。”
提及宋临,夫妻俩脸色微变。
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,无知、警惕、惊慌,杂糅在两张脸上。
祝志鸿脸色青黑:“你想对他干什么?”
秦恣挑眉,饧涩地掀眼皮,满脸高深与邪狞,气定神闲。
“你也知道,国外不安全……”
是生是死,缺胳膊断腿儿,谁能保证?
秦恣故意沉默,未明确表露,给两人留足了遐想空间。
纪岚双目眦裂,重复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敢对他下手,宋家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说到底,夫妇俩还是对宋临,还是抱有期望。
“要怪,就怪他自己跑去国外,当短命鬼也是他活该。”
秦恣冷血如恶鬼,指节轻敲在盒子上,挑眉间,颇为凶险。
“不是喜欢喂人吃肉吗?不妨猜猜……”
晦涩的话没说完,但保镖已经接过木盒,将东西展示在两人面前。
盒子一打开,就有氤氲的白汽往外溢,还泛着丝丝凉意。
等白雾消散大半,两人才看清盒子里的一团东西。
是肉。
冻肉化了后,血淋淋的,散发着某种难闻的腥味儿。
事到如今,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秦恣,是想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他们给祝雪芙造成了阴影,让祝雪芙厌食、不敢碰荤腥,秦恣就以牙还牙。
这块腥膻的肉吞进去,没人会想再吃肉。
短暂的对峙后,祝志鸿先扛不住威胁。
本想一鼓作气,却在伸出手的瞬间,又嫌弃得皱眉,考虑要不要垫两片纸,将那一层厚厚的血水蹭去。
最终,强忍着呕吐感,抓起一坨往嘴里塞。
宋临这个儿子,在祝家夫妻心底,总是要比祝雪芙在乎的。
亲生的,还优异。
事到如今,两人还觉得,宋临有朝一日会回来。
毕竟,在他们一贯腐朽的思想里,孩子总是不能反叛父母的。
就像是雏鸟,离巢后会归巢。
纪岚一咬牙,怨恨的盯着秦恣,手伸进盒子里,捞了一团血水“嘀嗒”的肉,张嘴憋气,忍着恶心,只想赶紧解脱。
两人没嚼,囫囵往肚子里吞咽,腥臭滑腻的触感从喉咙口滚过,却堵在嗓子眼下,叫人直打干呕。
目的达成,秦恣笑得意味不明,愈发诡秘阴毒。
“没尝出是什么肉吗?”
撂下这句话,秦恣也不再多说,转身利落离去。
他不愿在这儿多待,虽然这里承载了祝雪芙的成长,但是也包含悲惨。
身后,读懂未尽之言的纪岚和祝志鸿,先后呕吐,都没跑去厕所,抱着垃圾桶就扣嗓子眼催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