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师一走,秦恣这个一直在旁滚喉结的老流氓,再难隐忍。
扣住后颈,就肆无忌惮的攫取。
甜津津的。
男生稚小,在凶猛且熟练的秦恣面前,一点也不活络,只能逃避。
可他的领土本就被侵占了,最终避无可避。
气息紊乱时,闷声咳了两下,又挥拳头打秦恣。
秦恣食髓知味的放开,吻去唇角多余银色。
男生眼尾都憋红了,染上春情,像是又遭受了一番欺辱。
属实让人贪恋,想抵足缠绵到醉生梦死。
五点,两人不疾不徐的出门。
祝雪芙过于鲜红的唇上抹了唇膏,他抿了下,尝到了柑橘味儿。有点涩味儿。
“我们现在去,会不会太晚了?不用招呼客人吗?”
秦恣把玩着男生青葱细指:“不晚,没客人。”
“啊?”
祝雪芙生疑,以为是很小的宴会,只叫了一些和舒、秦两家相熟的人。
许玟那恶毒后妈和沈家是远亲,想来也在受邀之列。
不过……
舒、秦两家是死敌,上次蒋峯来,都被舒召柏下了脸面,这次聚在一起,真的稳妥吗?
护犊心切
会场定在一处私人山庄。
萧索冷凛的寒冬,庄园内不见死寂,春意蓬勃。
各色花圃铺开,让灰蒙暮色不再苍茫。
接待厅恢宏富丽,漂浮着醇香酒水,却空旷冷清。
宾客远不如服务生多。
祝雪芙只当宴会开场晚,未深究缘由。
许玟早来了,挖了一勺蒙布朗,美味得喜滋滋,都快幸福死了。
一扭头,就见祝雪芙露面。
招完手,赶紧指着满桌点心,想要分享。
这种觥筹交错的商业性酒会,对祝雪芙和许玟来说,不外乎服装秀与美食节。
祝雪芙立刻撇下秦恣,去跟许玟畅聊。
秦恣侧首,叮嘱阿弘:“看好人。”
这种场面,他免不了应酬,必然得严防死守。
万一分心,会给那些不长眼的人可乘之机。
许玟吃噎了,喝了口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