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你打得满身伤,你等着,我要把你告到中央。”
那股子浑犟的牛劲儿一犯,龇完门牙,就伸蹄子捶人,乱拳砸在秦恣心口。
蔫坏儿得睚眦必报。
“……”
哪有每天?
每天挨打的是他才对吧?
但在小皇帝这儿,手覆在绵软上,都算是掐。
更别提遒劲指骨在腰腹和腿肉上碾出来的指痕了。
偏他从小缺乏运动,后又营养不良,皮肤苍白得,一被粗糙剐蹭,就如同受了虐待。
秦恣曲膝,用腿给雪芙当靠背,手扶稳骨骼感足的腰,怨怼指控。
“小渣男!”
“我那是顾着你小,没大开大合的折腾,就不该心疼你。”
他就该大快朵颐的吃个爽,不知餍足,让祝雪芙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然也不会瞻前顾后完,换来小丈夫一句嫌弃,指控他活儿差。
拍不了软肉,秦恣就凑上去,叼了下男生撇得鲜美可口的嘴巴。
“没良心!”
祝雪芙置身上位,哪里会忍气吞声。
刚被啃了口,又做出老虎嗷人那般,倨傲得威风。
“你再咬?”
只是,他刚不安分地乱晃两下,就察觉到危险。
霎时悚然,瞳孔骤缩。
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小老虎成鹌鹑了,不敢动弹。
而面前,男人目露凶光,残暴地龇出獠牙,俨然是失了蛰伏的耐性。
药呢,药……
祝雪芙四处苦寻,一把抢过秦恣手里的药。
不知道是没看清,还是故意作弄,盖儿都没拧开,就往秦恣嘴里倒。
“大郎,快把药吃了。”
软肉抵着,馨香扑鼻,刹那间,就让秦恣气血翻腾。
魂儿都快给蛊没了。
迟早死在这个爱勾引他的祝雪芙身上。
“怎么还搞谋杀亲夫这一套?”
一肚子坏水,趁早榨干。
秦恣喉口干燥,眼燃欲火:“来一次。”
“不行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