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接着来,他真的会坏掉的。
这个话题也是进退维谷,承认是老公,得交公粮,不承认,秦恣就交给他。
“诡、计、多、端!”
秦恣没真想让祝雪芙干活,就让祝雪芙在旁陪着他。
俗称,监工。
『许玟:你说到时候我穿这身儿衣服出席,怎么样?』
照片发过来,祝雪芙都不是看愣了,而是两眼一黑。
『祝雪芙:哈?』
『祝雪芙:你喝醉了。』
虽然刚才没喝酒,但许玟可能水果中毒,麻痹了脑子。
『祝雪芙:这是太监服。』
『许玟:什么太监?这是辅政大臣的官服!』
真让他当上了亲信,显摆的心有点按耐不住。
没办法,谁叫他命好,有个不容小觑的闺蜜呢。
『祝雪芙:他们会以为你是僵尸的。但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被拒之门外。』
『许玟:……我谢谢你。我准备先不跟我爸说秦恣是谁,阴他一手。』
大孝子。
祝雪芙又干了两样活儿,喷空气清新剂消除油烟味儿,垫垃圾袋。
就干了这么一点,秦恣还无脑表扬呢。
“宝宝不是小懒汉,是勤劳的小蜜蜂。”
祝家父母践行的是打压式教育,一挨夸,祝雪芙就咧嘴。
其实吧……这一通操劳下来,祝雪芙觉得秦恣才是,极具人夫感。
围裙系在窄腰上,却遮不完鼓囊的胸肌,长相略粗糙,干活儿却利索细致。
既能干,又能干。
秦恣手扶细腰:“上楼。”
两个字,低哑的压抑中,夹杂着急色。
祝雪芙抱起万斯。
秦恣揶揄:“等下脱了衣服,我摸摸你胳膊上的肌肉。”
男生走在前,脱掉外套后,可以看见脊背的骨感。
乌发贴着碎玉伶仃的后颈,太过孱弱,无端激起人恶劣的掌控欲。
想将指骨钳制上去,稍加施力,就能洞悉破碎的瑰丽。
一颗小红痣点缀其中,徒添少许艳色。
再往下,腰臀曲线蜿蜒,薄嫩,却因q弹挺翘的肉感,而饥肠辘辘。
吃完烧烤身上有味儿,祝雪芙没往床上躺,领着万斯在地毯上丢球玩儿。
万斯刚吃饱,粉红色的肚皮鼓圆,祝雪芙丢两次,又等它歇一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