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擦脸颈。
湿毛巾在玉雪的皮肤上擦过,不知是被热气捂的,还是太娇贵了,染了层粉质。
秦恣怕磨疼,轻了又轻。
擦洗完细颈,又掀起衣服,手往肚皮上抹。
擦得不重,有点痒,祝雪芙哆嗦了下,能透过那层毛巾,感觉到游走在他身上的手。
小少爷心眼坏,作势要去咬秦恣的手。
秦恣不躲,打趣人:“怎么?昨天晚上变异成小狼崽了?把你的狼尾巴翘起来摇一摇。”
祝雪芙撇嘴生闷气。
擦完上半身,秦恣惩戒性的掐了把脸肉,又去拍曲线蜿蜒的腰臀。
“裤子脱了,给你擦擦腿。”
祝雪芙扭捏,但秦恣粗蛮,直接将他提溜起来,施力抱着他。
猝不及防,大腿凉飕飕的。
和雪白一起暴露的,还有鹅黄色的小碎花。
秦恣:“……”
祝雪芙:“!”
肤色是真白,骨节小后,那点肉就显得软嫩腴满,没有色素沉淀。
掐上一把,细腻只会让人爱不释手。
要是稍狠些,被粗糙的皮肉摩擦,还会生出糜红痕迹。
祝雪芙头抵在秦恣怀里,满脸通红。
他坏不拉几的,拧秦恣的肉。
“你偷亲我、掀我的衣服、还摸我的腿。”
“变态!”
秦恣粗声:“……我还能更变态。”
祝雪芙又被掂了下,换成坐在病床上,双腿悬空轻晃。
不等他琢磨秦恣话里的深意,眼前威猛如山的男人就屈膝折腰。
吓得祝雪芙灵魂出窍,赶紧捂住。
“你想干嘛?!”
一副势必要守护清白的架势。
秦恣半跪下身,头颅微仰,优越的五官暴露得更彻底。
薄唇噙着玩味,姿态散漫。
不带恶意的轻嗤后,遒劲剐人的手扣住伶仃脚踝。
掌心炙热,烫得祝雪芙战栗,没挣扎掉。
“你觉得我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擦你的小臭脚!”
秦恣胡说的,才不臭。
他故意挑衅,就等着激怒祝雪芙,踹他一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