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恣接上人,直接驱车去医院。
刚给惨白的手背扎上输液针,男生就眼睑掀开细缝儿,悠悠转醒。
祝雪芙想动,秦恣轻按住手腕:“别动,在输液。”
“我帮你把床摇起来,你别乱动,滑针了会疼。”
祝雪芙吱呜:“现在也疼~”
小兔子眼周泛红,水汽一朦,怜弱的小模样,能让人心疼死。
“喝两口水,补充下身体水分。”
秦恣扣扶起单薄肩背,给祝雪芙喂水。
因发汗脱水,软嫩的唇肉都干燥了,一滋润,又恢复了嫣红晶亮。
伺候完人,秦恣将人放回去,小心得好似雪芙是什么金贵的易碎品。
的确是。
脸瓷白无血色,身子骨脆弱,我见犹怜,让秦恣保护欲爆棚。
小可怜样儿~
秦恣,你到床上来
医院暖气闷,祝雪芙还在发烧,身体烫,脸颊蒸得酡红,汗液一敷,像水蜜桃。
但进入到体内的药液,冻得他整条胳膊僵硬如冰锥。
湿淋淋的眼珠一滚,秦恣意会。
“凉?”
祝雪芙温顺点头:“手都冻木了,你帮我捏捏。”
秦恣一手捂输液管,一手轻揉雪芙胳膊,细心得熨帖。
“头还疼吗?”
祝雪芙虚弱摇头,黏糊撒娇:“刚刚疼,一直在耳鸣,像有蜜蜂往我脑袋里钻,震得嗡嗡响,可疼了,现在不疼啦~”
尾音绵延,楚楚可怜。
祝雪芙变成小鸟,叽叽喳喳。
“秦恣,你有没有让医生给我检查耳朵?”
“我就这只耳朵是好的,再受损就听不见了,得戴耳蜗。”
会有更多的人叫他小聋子。
担惊受怕之余,祝雪芙眼底结了层絮,灰扑扑的,宝珠蒙尘。
他倒是不疼了,秦恣疼,心口酸胀难忍。
“检查了,还拍了片,很健康。”
“医生说你体质太差了,遭了寒容易生病。”
听到秦恣“怪罪”,祝雪芙撇嘴,扯着哑嗓辩护。
“我最近每顿都有吃饭,还吃了肉,身体不差了。”
以前才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