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妈的事。”
小允一怔,蹙起柳眉放下手机,一头靠在我胸口,心不在焉地盘弄起双马尾长发,每次小允束起双马尾,小脸都会莫名地“年轻”两岁,稚嫩可爱到让我想要随时随地抱怀里盘,抱怀里疼爱。
我不能让小允胡操心,但我想让她发挥发挥她那黑进国土安全局ISR卫星的长项,所以组织起语言,如何轻描淡写,又让她不要知道太多。
“哥不能告诉你太多,但问题不大,我现在需要用不暴行踪的方法联系到你媚男姐,了解了解情况。”
“媚男姐的手机一定被监听了,但是如果我多用几层代理一定没问题。”小允一听自己能发挥作用,振作起小精神,嘴里嘀咕着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,“我有一整套蜜罐系统,还有量子加密算法的流量伪装,多洋葱路由配合一整套反向蜜罐识别的预警,他们充其量只能查到我租用在维尔京群岛的服务器……”
“厉害啊。”我揉了揉小允的脑袋,“等等,你说维尔京群岛?英属维尔京群岛?你哪来的钱租服务器?”
小允眨巴眨巴桃花媚眼,“哥你给我的零花钱啊。”
马不停蹄回到民宿,小允在韩室风格起居室的矮桌上摆弄起笔记本电脑,一连串我看不明白的代码映在她那玫瑰金大圆框眼镜上流淌,我只能在一旁服务后勤,给小允调一杯冰饮料,准备零食后,百无聊赖的从起居室落地窗出门。
穿着拖鞋走下堤坝,来到沙滩上透气。
前天在邮轮上摸索那套从战马石碑上誊写下来的内功精要,本来临门一脚,小允一参合,这瞬间就被粉红泡泡和精虫冲脑,乐不思蜀。
试着捡起那天领悟的方式,我托掌在胸前,慢慢凝结,掌心的劳宫穴处便出现了一道不停流转着气旋的白色光斑,经脉被真气堵死,用着精要的方法,我伸手抓住光斑,瞬势从掌心提出来一把半个手掌宽的炁体“长条”。
成了?我心头那成就感带着我一喜。
微微泛着白光的炁体形如长剑,刃长一米,尖端的剑尖是圭形收尖形制,剑身周遭漂浮的离散炁体如寒气,轻轻挽了个剑花还颇为顺手。
那精要上,还有一个简直是给左手兵刃右手现代枪械“杂交”战斗的小妙招:倘遇劲敌环伺,势危欲匿,则倒剑气于劳宫,锋芒瞬敛,归诸掌心窍穴,化温热一缕,潜伏不露,待机而动。
耍赖一小套三十二式太极剑套路,我便把炁剑插会劳宫,方便快捷,完全不耽误我拉开沙滩裤演练拔手枪。
“哥——”小允大声呼喊着我,站在连廊捧着笔记本电脑朝我招手,见我踩着沙子慢悠悠,她就抱着电脑小跑过来。
透明的防晒衣敞开,嫩黄色的运动奶罩托举着波涛汹涌的乳浪一颤一颤,北半球两个半圆晃得柔嫩如水。
“哥——快来。”
我迎上去,小允把电脑屏幕对准我,我定睛一看,人彻底傻了。
电脑打开了视频通话窗口,窗口里,胡媚男被五花大绑,捆在一个程设我看着非常熟悉的废弃简陋房间,我正想开口就看到镜头最深处的厨房,透过门缝还能看到一口熟悉的白瓷碗。
这不正是我和胡媚男租来审讯的拆迁危房吗?
拿起笔记本,我仔细端详被捆在椅子上的胡媚男,她身上除了腿脚的绷带没有明显外伤,没有被折磨的痕迹,嘴上贴了胶带,一脸平静。
“你跑快点啊!哥在电脑前了吗?”笔记本喇叭里传来小洋马克拉拉的嗔怪,脑袋凑近摄像头,鱼眼视角下小脸变得像Q版小人,娇憨可爱。
胡媚男一怔,在椅子上挣扎着凑近,“李知珩?李知珩你听得到吗?我肏你老……”
看到好兄弟生龙活虎,我心里放下了大石头,胡媚男是敬重我母亲的,每次气急败坏要骂娘都会在关键时刻刹车,或者拐弯。
“老……肏你老爸。”
“不许骂我哥。”克拉拉踢了椅子腿一脚,让胡媚男连同整个椅子趔趄地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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