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什么?”我挪了挪屁股,让自己倚着床头舒服些,胯下那根大鸡巴支起的帐篷摇晃,惹得小允瞪大眼睛。
“没什么。”小允望着我胯下的大帐篷,“那哥每天早上都要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我刚问出口就明白了,哭笑不得,“你个小不正经的,难道除了那个就没办法……没办法消肿是吧?”
小允蹭进我的怀里,美腿远离高高竖起的大鸡巴,弹软的H罩杯大奶子,和光滑娇嫩的肌肤和胸膛腰腹大面积亲昵,我像是怀里抱了一颗软玉一样,刺激得帐篷顶端出现马眼吐出的先走汁湿痕迹。
“那你昨晚……昨晚,棒棒硬了就说必须要做,一直做……做的人家脑袋里都是飘飘的,全身都是酥酥的……”
我咧嘴一笑,捏住小允的下巴亲吻了,含住被我昨晚吃干净口红的唇瓣,一番缠绵后问:
“小允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是喜欢,就是太激烈了,太激烈的时候,哥就像一头野兽,人家也……”
我噗哧一笑,小允越说声音越小,终归是喜欢的,没人不会喜欢。
抚摸着光滑小香肩,轻轻按下,我柔情表白,“小允清纯也好,小淫娃也好,哥都喜欢,现在哥需要小允变成小淫娃一下。”
昨晚不止一次让按着小允的肩膀,让她巨乳在我的腹肌上滑下,去我胯下给我口舌侍奉,小允乖巧听话,一训就会,这小动作已经成了我求欢求口爱的默契暗号了。
“什么小淫娃,你烦死了——人家是帮你,哥你别想歪了。”小允在被窝里轻轻用手儿抓住我的大鸡巴,皱着小琼鼻娇嗔,小鸟依人的娇小身体跨上我的腰腹,垂吊成钟摆的“妈生奶”轻轻刮蹭,慢慢地钻进了被窝。
肤若凝脂的雪腻娇躯和的肌肉丝滑接触,小允毫无阻力就来到了我胯下,整个小人儿蒙着丝绸被子像可爱的小女鬼小幽灵,被子里软无骨的小手擒住冠状沟下的肉竿子,小舌头进攻我的龟头系带,一下又一下刷弄舔舐,小口水湿滑的咕叽咕叽声悦耳。
我仰头叹息,感叹起享受晨勃口交简直是当男人的一大幸事,就像蒸桑拿后必须喝冰镇饮料,简直就是神仙搭配。
湿滑小嘴含住龟头,经过两晚的锻炼,小允的口技娴熟了,也可能是自己一个人钻进被窝,不必害羞,小嘴儿嘬得格外用力,肉棱子来回被舌头和嘴唇内膜柔软包夹,不一会儿我便长吁短叹地交了货。
没有“解锁”小允吞精,小妮子在被窝里只能吐出大鸡巴双手捏着龟头套弄,无处可逃地她被我射得全身都是白色的精浆,害羞地卷起被子跑进浴室。
趁着小允洗澡,我整理好昨晚的战场,在主人房浴室冲了一个战斗澡后,做完一顿简单的早午餐,我俩一边吃饭一边规划了今天游览的去处。
当小允换上一套嫩黄色瑜伽裤,运动奶罩外罩着防晒运遮得严严实实,我们兄妹便戴着墨镜前往了西归浦市周围的出名景点。
一处临海的瀑布,一处森林绿道,一处茶园,我充当着摄影师加拎包马仔的角色,没过一会儿小允便提不起兴致,无精打采。
济州岛虽然远离大陆架,海水相对清澈,但游览的景致寥寥,可玩性与崇宁岛相差无几。
我大脑放空,心思完全不在观光上,于是领着小允前往西归浦市,一座小县城大小的镇子,在既有烟火气又整洁的韩国街道闲逛一阵,找了一家咖啡馆,让小允自己玩玩手机游戏打发时间。
我想到了远在国内的母亲,和小允该发生都发生了,以后在她眼皮子底下要有做长期地下工作的准备,母上大人既传统,又不传统,但自己肚子里掉下的两团肉结合在一起,我估计她知道了会气晕过去。
我又想到胡媚男,她在国内是我可靠的信息来源,小洋马也是,我相信那小妮子总归不会害我。
望着小允,她沉迷在手机屏幕里,纤细玲珑的柔荑为了多根指头玩游戏拧得像八爪鱼似的,眉目低垂之际,我恍惚把她看成了荣洛茜的。
荣洛茜的浓颜每次看都让我惊艳到心跳加快。
我承认自己对让荣洛茜还没彻底死心,我也承认自己花心,同时爱上两个女人,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,小允在情人之外还是我的妹妹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她。
“哥,你在忧郁什么嘛。”小允挪起椅子,坐在我身边,气冲冲地小屁股坐下,颤得朦胧透明纺纱里嫩黄色的运动奶罩乳肉轻摇。
小允简直是在我心里留后门了,我一有风吹草动她都能察觉,我估计她以为我在想荣洛茜,我知道她吃醋的时候脸上会带着小脾气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清爽的海风拂面,我们所处的小咖啡馆二楼露台刚好能看到南边的街道镜头的海景,阳光柔和如暖色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