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万山也站起来,看着我,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。
有惊讶,有欣慰,也有一丝……敬畏?
“小子,”他开口,“你能从天罚塔里出来,说明你确实不一般。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个……两位前辈,还没请教这位是?”
孙德胜一拍脑袋:“对了对了,忘了介绍。这是楚万山,我老搭档,也是巡天使。跟我一起负责监察此界。”
我连忙抱拳:“楚前辈好。”
楚万山点点头:“好。”
孙德胜又指着自己:“我,孙德胜,你认识的。”
我点头:“孙前辈好。”
孙德胜摆手:“别前辈前辈的,叫老孙就行。咱们也算老相识了。”
我笑了:“行,老孙。”
孙德胜也笑了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小子怎么出来的?天罚塔里到底什么情况?”
楚万山也凑过来,一脸好奇:“对,说说,我们俩都没进去过。”
我看着两个老头眼巴巴的样子,突然有点想笑。
这两位可是巡天使,是负责监察此界的大人物。
但现在,他们就像两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想了想,决定轻描淡写一点,“里面挺痛苦的。”
孙德胜:“痛苦?有多痛苦?”
龚二狗:“就是……天天挨打。”
孙德胜愣了一下:“天天挨打?”
我点头:“对。第一天,金之罚,一万把剑刺我。第二天,木之罚,一万根藤蔓勒我。第三天,水之罚,一万条河淹我。第四天,火之罚,一万个太阳烧我。第五天,土之罚,一万座山压我。”
孙德胜听得脸都白了。
楚万山也脸色发白。
龚二狗继续说:“然后还有风之罚、雷之罚、云之罚、时间之罚、空间之罚、杀之罚、贪之罚……反正什么罚都有。”
孙德胜咽了口唾沫:“就这些?”
我摇头:“这只是开始。后面还有道韵加法则的,五重道韵加五种法则起步,每过一关翻倍。最后第八十一关,所有道韵加所有法则一起上。”
孙德胜彻底愣住了。
楚万山也愣住了。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孙德胜开口:“那个……你刚才说‘痛苦’?”
我点头:“对啊。”
孙德胜:“你管这叫‘痛苦’?”
我:“不然呢?”
孙德胜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楚万山:“老楚,你听到了吗?这小子说‘痛苦’。”
楚万山点头:“听到了。”
孙德胜:“他管一万把剑刺他叫‘痛苦’?”
楚万山:“对。”
孙德胜:“他管一万条河淹他叫‘痛苦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