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其他人都不想来了。
盈盈将饭菜一盘一盘端出来,放在天十四面前。
她不知道天十四喜欢吃什么,也没有人告诉她天十四的喜好,所以她随意发挥了。
反正要挨打,犯一个错和犯几个错有什么区别呢?
盈盈站在一旁,好奇又犹豫,她配的菜合不合他的口味。
天十四抬起头,灼热的目光向她射来。
盈盈把这个眼神理解为‘你还不滚?’
“奴婢告退!”盈盈行了一礼,方要遁走,却听天十四道,“等我吃完。”
鬼使神差的,盈盈脱口而出,“奴婢晚上来拿食盒。”
“你晚上还来?”天十四回应。
盈盈点点头,“以后都是我来。”她顿了顿,小声询问,“可以吗?”
“好。”
好、好?
盈盈心里打鼓,感觉怪怪的,又想不出哪里怪。
“房主、你、你喜欢吃什么菜?”
还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吧。
“随便。”
盈盈松了一口气,比柴玉笙好伺候。
忽而,“嘭”得一声,门开了。
啊!
盈盈一个激灵。
绣球在膳房里提过这个桥段,门一开,就要被打了!
盈盈停住脚步,等待被扫地出门。
忽而,身后一股强劲的疾风将她卷起——
盈盈落地时,她已站在院子门口,淤泥滩之外。
盈盈不可置信地看看自己。
她、她出来了?
安然无恙的出来了!
盈盈不可置信地向那木门看去,那门‘嘭’得一声关上了。
一切始料未及的顺利!
距未时还有大半个时辰,盈盈带着没挨打的侥幸和窃喜,穿过天十四院子旁边的岔道往万春园去,她正巧路过天十五的房间,开着的侧窗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一个裸女仿佛嵌在窗框中,活似春宫图。
那女子通体雪白,丰腴燕肥,□□的站在柴玉笙面前,尽情展示着身体的各处部位,手腕上的果绿翠镯将她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是秋霜。
盈盈吃惊地屏住呼吸,慌忙躲到草丛中,做贼似的偷偷看向侧窗里的两人。
屋中两人,一坐一站,间隔一张桌子。
盈盈的视角,只能看到屋中男子的背影,一只玉簪簪发,乌黑如缎,瀑泄披肩,与黑衣制服融为一体。
两人似乎已经聊了很久,但盈盈听不到二人的任何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