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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情觉醒柴盈(第2页)

白粥很快见了底,双唇间的交缠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他撬开她的贝齿,搜寻到躲在深处的舌尖吸吮。借着昨夜积攒的经验,他暗自估量,此番在清醒的她面前,自己的表现总不至于太过生疏、失了体面。直到她口干舌燥,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呜咽的反抗,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。

紧接着,他立刻为方才的失控找补说辞,唇舌轻咂一声,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:“有意思,不愧是独孤彦云的女人,玩起来确实很爽。”

这话犹如一盆冷水从盈盈的头顶浇下,心里恶心透了。他那戏谑的言语像鞭子,将她抽得体无完肤,只剩满地狼藉的颜面。呵,她哪里还有什么颜面?她早就是个没脸没皮、用身子侍奉过不止一个男人的卑贱□□了!

一切恍惚如梦,她幡然醒悟,原来,他不过是在玩弄她——只因为她是独孤彦云的女人,才勾出了他的贪欲。

“你打不过独孤彦云,所以来玩弄我吗?”

“若能借着你把独孤彦云从南荣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,你还算有点用处,不至于太废。”柴筝顿了顿,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。

呵,果然如此。柴筝不就是这样的人吗?仗着手腕在背地里阴戳戳地算计人。盈盈心里的最后一层滤镜彻底碎了。他明明知道自己是独孤彦云的侍妾,从前送傅粉、暗中帮衬全是假的,不过是想让她对他动真情,好借此刺伤独孤彦云。

那么……昨夜的事,极有可能在危急关头被他当成刺向独孤彦云的杀器。不行,说什么也不能让柴筝的奸计得逞!她默默将他归进“敌人”一栏——不仅是独孤彦云的敌人,更是她的敌人。

“呵,你太高看我了。我不过是他床上的玩物,等独孤彦云玩够了,自然会厌弃我。你就算玩了我,也只是捡他剩下的罢了。”

黑布骤然被揭开,发髻顺着布条抽离的力道散了开来,青玉簪“叮当”一声坠在地上。盈盈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,她眯着眼,秀眉紧蹙,努力适应这重获的光明。却见柴筝胸腔剧烈起伏,他怒不可遏地喝道:“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无耻□□,敢说出这等大言不惭的话!”

盈盈不甘示弱,回击道:“我这样的无耻□□,你不也玩得很尽兴吗?可见你的品味也高不到哪去,不过是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阴沟爬虫,可怜得很!”说着,她悄然捡起滑落在身后的青玉簪,紧紧握进了手心。

脖颈上的细链骤然收紧,盈盈一个踉跄,扑地跪在了柴筝身前。他要让她屈辱地跪在自己面前,看清眼下的形势——究竟谁是主,谁是囚。

只见他挑衅地扬眉,一手捏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张开嘴:“好一张巧嘴,伶牙俐齿的,倒比杀人的刀还快!”

柴筝的肩袖中突然滑落下一把匕首,被他稳稳握在手心。盈盈从未见他用过这把匕首,他竟在肩袖里还藏着武器!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,冰凉的刀刃贴着她的脸颊,缓缓移到了唇畔。

“想不想知道,如果没了这张漂亮的脸蛋,独孤彦云还会喜欢你吗?”

盈盈却淡然一笑:“他喜不喜欢我,我都不在意,你在意什么?”

柴筝被怼得一秒破功。他没想到她竟这般不在意自己的美貌,更不在乎独孤彦云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欢她。但她的那句反问,成功让他心虚。他当下便不再言语,只冷冰冰地回了一句:“那你……在意什么?”

然而这话听在盈盈耳中稍显弱势。她在心里嘀咕:这家伙又怎么了?想起一出是一出,方才仿佛要杀人的戾气怎么好像又突然消失了?

但她并不打算回答柴筝的问题,只说:“我在意的事情,你不会懂。”尽管依旧跪在地上,但她的腰背依旧挺直,头颅不曾低下,笔直的目光全然无视柴筝仍旧抵在她脸颊的匕首尖。

柴筝反复咂摸着方才那句“她都不在意”——她竟然不在意独孤彦云喜不喜欢她?若是心上人,怎会不在意呢?莫非她心里并不喜欢独孤彦云?他想到此处,心里竟泛起甜意,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
他收了匕首,目光投向门外,一时间,两人陷入沉默。

盈盈双目紧盯着眼前这个怪咖,见他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,只觉得匪夷所思。这家伙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?趁着他走神的功夫,她双手不忘在背后搞着小动作,束缚手腕的绳索已快被青玉簪切断。

双手的绳索已松动,盈盈心中暗喜,当下愈发沉着冷静,暗暗寻思怎么逃出去。现在她只剩脖颈一道束缚,解去项圈,便可重获自由。只要走出这个地牢,她就自曝是独孤彦云的侍妾,到时,柴玉笙便再也拿她没有办法了。

她盯着柴玉笙上下打量,搜寻着钥匙的位置。钥匙并未外露,那么应该是藏在他的衣服里。她这才注意到,柴玉笙的衣服穿得极规整,两臂袖口微微鼓胀,除了藏了一把匕首,想来还藏了掠影统一配发的袖箭。她又注意到他的靴子,靴口并未紧贴腿部,留了一条极细窄的缝隙,说不定靴子里也藏了暗器。这个家伙,当真是出门便全副武装,随时戒备。

如何从他身上顺利拿到钥匙并逃出去呢?她在脑海里思索着各种可能。

最先想到的办法,也是最简单的,是用独孤彦云威胁他——若是他再不放了她,等独孤彦云回来,一定饶不了他。可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合适。柴玉笙早就知道她是独孤彦云的侍妾,还敢抓她进地牢,说明就算柴玉笙打不过独孤彦云,也并不怕他。况且她和柴玉笙昨晚的事,无疑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,以柴玉笙偏执又工于算计的性格,若是她再拿独孤彦云做筹码威胁他,保不齐他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来。独孤彦云这张牌不仅不能用,更不能在他面前提。

要不就想办法近他的身,趁他不注意偷拿钥匙?盈盈前一秒想到此招,后一秒就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,暗骂自己犯傻。且不说近身本就极难,还要趁他不注意偷拿……她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近得了他的身,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钥匙?

盈盈的思绪乱成一团麻,心里急切地想离开地牢,却没有任何万全之策。或许是实在太想离开这里了,她竟口不由心地脱口而出:“你的问题我都已经回答完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我?”

只见他转过头来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只听得他沉声问:“你想离开这儿?”

盈盈心中呐喊:这不是废话吗?谁会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?她表面上依旧平静,只说:“我出来已久,该回去干活了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如果你还有问题,可以去书斋问我。”这话是哄他的,其实她心里想的是:一旦出去,便公开自己侍妾的身份,躲进天十四的房里再也不出门。

可柴玉笙又背过身去,似沉默了半晌,才冷冰冰地抛回一句:“你就这么想走?”

盈盈心中再次悲鸣,她沉住气,继续软言相劝:“柴大人,这地牢里浊气熏人,待久了恐伤了您的身子,也耽误您巡园不是?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深夜乱跑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了我吧。”

“休想。”柴玉笙扔下两个字,已走到门口,看样子是准备离开地牢。

“柴玉笙!你回来!”

胸中积攒的悲愤终究被点燃,盈盈彻底抛却了尊卑、礼数与计策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面前,一手扳过他的身子,一手紧攥着青玉簪抵在他脖颈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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