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霖打趣,“我们方才说笑,听说膳房里有个叫秋霜的,你们走得挺近?”
柴玉笙接了江雨霖意味深长的眼神,坦然应对,“她来过我房里,侍奉的还算殷勤,我赏过她几回,谁曾想她倒是个一根筋的。”
江雨霖笑道,“那丫鬟也是为你考虑。”
柴玉笙摆出不满态度,“多嘴多舌,叫我难做人。”
江雨霖噗嗤一笑,吩咐兰溪,“去赏厨房嬷嬷们每人一吊钱,就说我和柴大人一齐用了膳,今儿的菜味道不错。”
柴玉笙听了此话,起身谢恩。
江雨霖摆手道了声“小事一桩”,柴玉笙找了个借口,便离开了。
***
盈盈拎着食盒,艰难地走进独孤彦云的院子。
她准备将食盒放在门口就跑,可她一到门口,门开了。
她被一手捞起,抱进屋里。
“你……”盈盈拼命挣扎,独孤彦云却抱着她不放。
热烈的激吻,吻得盈盈喘不过气。
忽而,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“房主,江姑娘邀您酉时一叙。”春雪在门外请示。
盈盈心中大骇,死死地盯着那道木门,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她极怕春雪突然闯进来,看到衣衫不整的她被独孤彦云按在墙上。
独孤彦云抚了抚盈盈的额头,回了春雪。
直到春雪的脚步声消失,盈盈才松了一口气。
而她又被独孤彦云抱到床上。
“不行……”盈盈捂住衣衫,“未时、未时要回去了。”
独孤彦云沉了脸,“下午不必去了。我替你告假。”
“不行!”
这声下意识的拒绝,像一把利刀扎进独孤彦云心脏。
独孤彦云脸色发黑,积压了一腔闷气,强忍着怒气质问:“何时可以?”
盈盈心一横,索性放狠话,“你、你再逼我,我便是死,也不来了。”
独孤彦云不再逼她了。
盈盈得了时机,飞快地逃了出去,却听独孤彦云在她身后说,‘晚上过来陪我’。
陪你个大头鬼,做梦去吧你!
盈盈暗骂一句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。
今晚薛正辉一来,就求薛正辉带自己离开这里。
地图已经画好,薛正辉可以随时进府偷药。